而且,張員外早就到你手裡了,為什麼你不知道賬本和金元寶的事?”
“挖到箱子拿到賬本了,張員外才招供的!”
“所以,是你們自己失職了。”
“可以這樣說,不過你能告訴我,你昨晚為什麼要埋伏嗎?”
“那兩人說的?”
“嗯,他們交代,說你像是知道他們會翻進去似得,躲著,還朝他們撒藥粉。
最後還朝他們射出了袖箭。
還說,你還動了斧頭!”
“不過是湊巧罷了!”
梁朗都氣笑了,“大半夜的,你跟我說湊巧?”
謝拾玉攤了攤手,“對啊!
我看書到半夜,然後吹燈去上了一個茅房,然後就聽見了動靜,急忙躲了起來。
我都習慣了帶東西,睡覺之前,都不拿下來,有問題嗎?”
梁朗張了張嘴,“你看的什麼書?”
“一本剛買的古書,你要是不信的話,我可以去拿過來給你看。”
“古書?”
“對啊,還挺有意思的,就一直研究了。”
看著一臉平淡的謝拾玉,梁朗心中越來越多的不解。
按道理來說,她說的這些都能說得過去。
畢竟她一個人就敢進山,膽子大也很正常。
但就是覺得漏洞百出,偏偏還找不到一點線索。
頭疼!
“罷了,不管那些金元寶是不是你拿的,這事就到這吧!
我會派人先去小院那邊盯著,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,再撤回來!”
“謝謝,不過我還是想問問,隔壁的小院是什麼情況?”
“隔壁小院的也是張員外的同夥,昨晚一起抓了。”
謝拾玉眨了眨眼,然後皺眉說道:“所以,他的同夥一直住在旁邊的小院,卻沒有翻過來找金元寶?
這樣的話,你信?”
梁朗輕笑了兩聲,“不信也不行,畢竟,能在那樣的酷刑下說謊的人,不多!”
“那張員外不是也沒有交代嘛!”
“不一樣。”
謝拾玉挑了挑眉,“所以,是什麼樣的酷刑啊?”
“你大概不會想知道。”
“行吧,我今天就回鄉下去了,我娘這邊,就勞煩你幫忙看著了!”
“謝拾玉。”
“嗯?怎麼了?”
“你一句哥哥都沒有喊過,倒是好意思使喚我啊?”
謝拾玉快速的眨了眨眼,笑道:“回頭我來縣城的時候,給你帶山中的野貨,當報酬!”
“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的意思!”
“你真是個強種!”
謝拾玉聳了聳肩,“要是沒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梁朗揮了揮手,不打算跟謝拾玉說去京都的事。
就她現在的態度,還是算了!
提了還會適得其反,沒有必要。
“謝謝!”
謝拾玉再次道謝後,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“以後彆那麼魯莽了!”
“知道了!”
離開了縣衙後,謝拾玉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高手過招,稍微出點問題就一敗塗地了!
“謝拾玉,你說他信你的話嗎?”
“不知道,不過都不重要了!”
“為什麼?”
謝拾玉笑了笑,揉了烏鴉的腦袋一把,“當然是因為他沒有證據了。
要不你去牢房轉一圈,看看昨晚的那些人怎麼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