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他們關房間中,再讓梁朗的人來善後。”
謝拾玉淡淡說著。
都鬨成這樣了,當然要讓梁朗來善後了。
反正沒死人,又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再說了,是他們先抓人家女子回來的!
“好!”
夏淩來到謝拾玉麵前,伸出手握住了她拿刀的手,像哄孩子一樣的說道:“乖,先把刀給我,彆傷著自己了。”
謝拾玉眨了眨眼,鬆開手,任由他慢慢抽走她手中已經染了血的刀。
拿到了刀後,夏淩開口繼續說道:“那你先寫信讓小烏鴉給梁大人送去吧!
還好他家這人少,但也要預防村裡其他人過來!”
要是村裡人來了,事情就不好處理了!
“嗯!”
謝拾玉皺了皺眉,從隨身的布袋中拿出了炭筆和紙,直接在長桌上鋪上,嘩嘩嘩的寫著。
等寫好後,謝拾玉把紙張捏成了一團,然後朝烏鴉招手。
“送給梁朗,快去快回。”
“知道了!”
烏鴉抓起紙團飛了出去。
一瞬間,大家沉默了下來,隻有房中偶爾傳出叫聲。
“彆喊,喊沒力了還怎麼生孩子。”
夏母的聲音傳出來,謝拾玉歎了一口氣。
還好,沒有開膛剖腹的把孩子弄出來。
“小玉,先擦擦手吧。”
略微有點濕的手帕遞來,謝拾玉接過擦了擦手,開口說道:“先進屋裡麵等吧!”
“小玉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謝拾玉看了看夏淩,見他一臉的認真,嗯了一下。
“行!”
“我們先去燒熱水。”
夏爹去了廚房,夏四哥和夏五哥去了房間,去盯著餘家的人去了。
院子中,一時間就剩下兩人。
謝拾玉看了一圈,拿著手帕朝水缸走去,“你想聊什麼?”
“我...哎。”夏淩跟上,“其實,也沒有什麼好談的,隻是想勸勸你,下次彆這樣衝動了。”
謝拾玉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夏淩,“怎麼?怕了?”
“嗯,怕了。”夏淩點頭,“怕你傷到人,更怕你受傷。”
“嗬嗬!”謝拾玉笑了笑,轉頭繼續朝前走,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心裡有數也彆這樣魯莽了,怪嚇人的!”
“哦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擔心你,不是說你嚇人。”
“我知道!”
謝拾玉直接把手帕在水缸裡麵洗,這樣喪良心的人家,就該喝臟水。
不過,他們也喝不到了吧!
洗好扭乾後,謝拾玉把手帕遞了回去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夏淩接過了手帕,看著謝拾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謝拾玉歎了一口氣,“想說什麼就說吧!”
“我...我剛才瞧見...我會忘掉的!”
謝拾玉眨了眨眼,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看見了就看見了,有什麼大不了的!
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?
當做沒發生不就好了?
現在說出來,大家都尷尬!
“那什麼,這村子分布得還挺奇怪的。”
“啊,哦,對哦,這村子為什麼不修在一起呢?”
“誰知道呢!”
話落,又是一陣沉默。
夏淩歎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:“今晚我們要晚些才能回家了!”
“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