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出來了一下。”
而另外一邊,謝拾玉和夏淩到了衙門,梁朗正在忙著審問那些人,忙得不可開交,是梁五過來見的他們。
“謝姑娘,公子此時正在忙著審理那些人,您有什麼事就與我說吧!”
“也行,你們衙門是不是有個姓餘的捕快?”
梁五不解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有。”
“你幫我叫他來一下唄,我找他有點事。”
“找他?”
“嗯,你就去吧!”
“行。”
梁五走了後,謝拾玉和夏淩已經在院子裡麵等著。
他們是從側門進來的,這裡可以直接去後堂,也可以去廚房,不過挺安靜的。
來時的路上,夏淩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臉色也不太好。
小玨兒被人欺負了,他這個做叔叔的,自然要替她出頭。
要是知道會有這些事,他就跟著一起去接小玨兒放學了。
很快,梁五就回來了,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略微胖一些的男人。
男人看著二三十歲的樣子,此刻被突然叫過來,臉色還有些不解。
看見謝拾玉和夏淩後,他心裡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覺。
謝拾玉,衙門中的人,沒有誰不知道她的!
現在找他,是有什麼事嗎?
“謝姑娘,他就是餘捕快。”
“嗯。”謝拾玉看了看餘捕快,開口問道:“北鬥書院那個餘富貴是你兒子?”
聽見這話餘捕快的心咯噔了一下。
完了!
就他兒子那招貓逗狗的性子,肯定是惹事了!
現在人家都求到謝姑娘這來了。
完了!
他張了張嘴,發出了聲音,“是犬子。”
“那就好,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?”
餘捕快急忙搖頭,“不...不知,還請謝姑娘明示。”
看著他緊張的樣子,謝拾玉淡淡說道:“其實也沒啥,就是想讓你告誡一下你兒子,彆什麼人都欺負,畢竟像我這樣好脾氣的人不多了。
要是真惹惱了孩子家裡人,直接動手了,就不好了!
到時候,連調和的機會都沒有,你說對吧!”
餘捕快心慌慌的,急忙說道:“對對對,我回去就好好教訓我兒子一頓,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同窗。”
“最好如此!”
“一定會的!”
謝拾玉笑了笑,“對了,還有你夫人,還是多勸勸她嘴上積德,畢竟我這樣的狐狸精,不是誰都會勾引!”
餘捕快瞪大了眼睛,“我...我一定會處理好,給謝姑娘一個交代的!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謝拾玉移開眼神,看向梁五,“那你回頭跟梁朗道聲謝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!”
“我們走。”
謝拾玉帶著夏淩轉身離開。
有些事,點到為止就好。
一句話的殺傷力可比罵一百句的強。
兩人走了後,梁五看著心慌慌的餘捕快,歎了一口氣,“你先下職回家吧,公子那我會替你說一聲!”
“是!我這就去處理家裡事!”
“嗯!”
梁五走了,餘捕快急匆匆的放了佩刀,換了衣服,朝家而去。
而謝拾玉還沒有到家,吃飽就去衙門看戲的烏鴉就跟上來了。
“謝拾玉,什麼時候回家啊?”
“彆叫,很快我們就回去了!”
“哦,我跟你講,我去了衙門。”
烏鴉巴拉巴拉一頓說,梁朗先回來後,就帶人去了那個衣服店。
然後,人贓並獲。
那個賣衣服的店鋪試衣服的地方,竟然不是封閉的。
後麵的木板就像是一個門似得,隻要有人進去,躲在後麵的人就會準備好迷藥,直接把人迷暈後,拖去後麵的通道,然後木板扣回去,這樣就算有一同去的,也找不到人。
當然,要是同行的是女子,等人去找已經被迷暈的人後,也給迷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