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隻是想確定一下!”
梁朗歎了一口氣,“梁一,先殺掉它,再破開肚子看看!”
“是!”
梁一拿出了匕首,彎腰毫不猶豫的一刀捅進了怪物的脖子中。
“吼!”
怪物被疼醒,開始掙紮了起來。
隻見梁一跨坐在它的身上,手中的匕首快速劃過!
刺啦刺啦的聲音響起,很快怪物的脖子就被割開一個大口子。
而怪物也掙紮不動了,隻能淒厲的叫著!
“彆讓它叫,還有五個山洞呢!”
“是!”
梁一收起了匕首,雙手扣住了怪物的大腦袋,然後用力一扭!
“哢嚓!”
脖頸上的骨頭斷掉的聲音響起,怪物徹底沒了聲息。
然後,他又拿出匕首,迅速朝怪物的肚子劃了上去。
血肉翻飛,很快就露出了一個包裹在一層膜中的幼崽。
幼崽還很小,全身透明。
許是因為母體的死亡,它不甘的掙紮了幾下,沒了動靜!
“拔下右腳大腳指甲,然後毀了!”
“是!”
梁一迅速動手。
很快,怪物的腳指甲就被拔了下來,放到了一邊。
然後是怪鳥的。
血腥味不斷散開,梁一還掏出了兩個空瓷瓶,裝了一些兩隻怪物的血。
然後,他才朝著兩隻怪物撒了藥粉下去。
隻見兩隻怪物沾染到藥粉的地方快速化成血水,然後朝四周擴散開來。
“咦!”
突然一聲驚呼,四人看著怪鳥肚子上露出了白色蛋殼,都有些懵。
蛋!
隨著怪鳥的身體化成血水,原地就留下了一顆成年男人拳頭那般大的鳥蛋!
“竟然沒有化掉!”
梁朗說了一句,眼眸沉了沉,“毀掉!”
“是!”
梁一拿了鐵鏟,直接朝蛋上拍了下去!
“咚!”
火花四濺,蛋殼上就留下一點點痕跡。
謝拾玉瞪大了眼睛,“謔,這麼硬啊!
來來來,讓我用化骨水試試!”
謝拾玉上前一步,拿出了小瓶子,拔開塞子朝蛋殼上滴了幾滴化骨水。
“刺啦刺啦...”
細微的聲音響起,但是蛋殼上也隻有一點點的痕跡,完全沒有腐化的樣子。
“化骨水都沒用!這裡麵真的是怪鳥嗎?”
“不是怪鳥還能是啥?”梁朗歎了一口氣,“放火上去燒吧!”
打不開,那就燒熟。
“是!”
梁一拿了兩根木棍過來,把鳥蛋給夾住,朝已經燒起來的火堆靠過去。
梁朗看了謝拾玉和夏淩,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倆,過來一起吃吧!”
謝拾玉瞥了他一眼,“不讓我喊你好哥哥了?”
“逗你玩的你都聽不出來?”
“哦,行吧,看在你這般認真的邀請我們的模樣,我們就給你一個麵子吧!”
“沒臉沒皮!”
“切!”
謝拾玉才懶得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,拉著夏淩就往火堆靠過去!
有好吃的,誰還啃麵餅啊?
梁朗無奈的看著謝拾玉逐漸遠去的背影。
也隻有她敢這麼跟他說話了。
就家裡的那些弟弟妹妹,誰不是規規矩矩的?
可是,規規矩矩的他們,少了靈氣。
也沒有這樣敢冒險的精神。
果然,一方天地養一方人。
“謔,這麼多好吃的啊,你們是來乾活的,還是來遊玩的啊!
夏淩快坐下,彆跟他們客氣!
吃!”
“謝謝!”
梁朗笑了笑,抬腳走了過去。
“公子!”
“嗯!”
大家圍著火堆坐了下來,大口大口的吃著烤熱的肉餅和鹵肉。
豬尾巴豬耳朵、雞腿、鹵牛肉...
雖然是在山裡,但夥食不是一般的好!
等到肉餅都烤熱了後,梁一就把鳥蛋扒拉進了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