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
兩人站起來往外走。
堂屋中,他們都還坐著的。
“我們先回家,夏淩你一會再去!”
“行!”
兩人下了樓,出了小院後,朝後麵的謝拾玉家走去。
“你家的院門,總是落著鎖。”
“沒有人在家,不鎖好被人摸進去了怎麼辦?”
“也是,你還有不少的錢呢!”
謝拾玉打開了鎖,帶著梁朗走了進去。
“東西我都放在我房間,你跟我來吧!”
梁朗看了一圈,跟了上去,“你膽子真大,梁一不是告訴過你,不要離那些東西太近嗎?”
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嘛!”
“你啊!早晚把自己坑死!”
“呸呸呸,烏鴉嘴,我才不會死呢!”
“你...算了,懶得說你!
就你這倔牛似得,還好沒有生在王府,不然早給你收拾了!”
謝拾玉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,輕哼了一聲,走了進去。
點亮油燈後,謝拾玉來到大箱子邊上,打開後,把之前挖出來的陪葬品都拿了出來。
“這麼多書啊,沒想到你還挺好學的!”
謝拾玉瞳孔微微一縮,把箱子關上。
“偶爾無聊的時候看看,喏,就這些了!”
“你確定?”梁朗打量著謝拾玉的臉,“你箱子裡麵那麼多東西,我怎麼覺得還有?”
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,“那你自己翻看一下?
看著那個像你就拿出來!”
梁朗笑了笑,“算了,我先看看這些吧!”
“沒事找事!”
梁朗把東西先掃了一圈,然後戴上麵罩,帶上手套,慢慢拿起來看。
謝拾玉坐在一邊,眼珠轉了一圈後,開口問道:“梁朗,你說的那個修行者的先祖,活了多少歲?”
“不知道,一百多歲吧!”
“這麼久!”
一般人也就活到五六十歲,七八十歲的人都少之又少。
沒想到那個勞什子的祖先,活到一百多歲!
“你要是能活到一百歲,你還會覺得久嗎?”
“額...要是能吃能玩的話,肯定不會覺得久。
但要是癱瘓在床不能動彈的話,還是早點死的好!”
梁朗瞪了謝拾玉一眼,“就不能往好處想啊?
那可是修行者啊!
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。”
“你咋不說上天入地呢?”
“我不知道的我乾嘛亂編?”
“怎麼說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是真的了?”
“據劄記記錄,我們的祖先,很厲害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!”
“哦!那他還會什麼啊?”
“想知道?”
謝拾玉眨了眨眼,“這不是閒著也是閒著,聊聊也沒啥。”
“哈哈哈!”梁朗忍不住笑了,“想知道就跟我回京都,我求祖父把劄記給你看!”
“嗬嗬!”
謝拾玉冷笑了兩聲,沒有接茬!
回京都!
那京都有什麼好的?
都說京都貴人多,一石頭砸過去,就可能砸到皇親國戚。
得罪了皇親國戚,怎麼死都不知道!
“你真的可以考慮考慮,去見一見家裡人,玩一段時間再回來!”
“彆一去就被扣下了,還回來呢!”
“這個還真不好說,祖父的想法,誰也摸不透。”
“那還讓我去京都!”
梁朗聳了聳肩,然後繼續看祭品。
翻來翻去,他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說真的,你撿這些回來做什麼?
又不值錢!”
“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