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有個黑漆漆的,哪怕冬天冷得不行的時候,也隻是當了一張紙。
現在天暖和了,那張紙也揭開了。
很快,一個腦袋先鑽了進來,然後是身子。
“謝拾玉,這洞小了,我鑽進來都有些吃力了!”
“是你又長大了。”
“行吧!”
烏鴉飛落到桌上,“你又在看這本書了啊!”
“嗯,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嘎嘎,當然是去看熱鬨去了,你是不知道,林雪懷孕了!”
“嗯?”謝拾玉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“真懷了?”
“嗯,我跟你說,已經看過大夫了。
但是,那駝背還是打她。
不過沒打她的肚子,隻打臉,鼻青臉腫的。”
謝拾玉忍不住皺了皺眉,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對了,昨天我們進城後,王蘭她家一家人都拉肚子了,搶茅房都把人推進糞坑了。
我跟你說,小鳥們都笑瘋了。
可惜我也去了縣城,不然也有熱鬨看了!”
“怎麼?你去縣城還沒有看夠熱鬨啊?”
“額,看得還行,縣城裡麵的人更加的...那個怎麼形容的去了,反正就是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。
有家就是,一個老太婆和兒子媳婦一起住,那兒子在家的時候,老太婆做這做那的。
結果她兒子一走,她就把活交給了她兒媳婦,還罵人...”
烏鴉巴拉巴拉一頓說,謝拾玉歎了一口氣。
“好了,上床上說,還能當催眠曲。”
“謝拾玉你真討厭!”
“餓嗎?給你留了夜宵?”
“餓!”
“那我還討厭嗎?”
烏鴉看了看謝拾玉,“不討厭了!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謝拾玉把給烏鴉留的牛肉拿出來,放到烏鴉麵前。
烏鴉毫不客氣的開吃。
“味道還可以!”
“嗯。你先吃,吃了吹燈,我先上床!”
“行!”
謝拾玉脫掉衣服鞋子上了床,剛躺下油燈就滅了。
烏鴉吃好了。
“謝拾玉,你明天要進山嗎?”
“嗯!明天我想去四處看看!”
“去深山嗎?”
“不去,就往白果村的方向去,我師父要做個桌子,從那下山。”
“行!”
那我明天就讓小鳥們在那個方向找找,看看有沒有值錢的草藥!
“嗯!”
謝拾玉閉上了眼睛,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其實,外圍已經沒有什麼值錢的藥材了。
畢竟去年挖了那麼多,有的話也很少。
隻是深山的話...
她能去嗎?
深山裡麵都有些什麼呢?
深山最中央的那片原始森林裡麵,又有什麼呢?
“謝拾玉,你說梁朗什麼時候回京都啊?”
“不知道,可能要等種下的藥材都收成了吧!”
“哦,那要多久啊?”
“到十月份去,還有大半年!”
“哦,我知道了!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問問還有多少好日子要過了,等回頭去了京都,我就不能再四處亂竄了!”
“你倒是提前考慮上了,我有說要帶你一起去京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