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想到箱子裡麵的鳥蛋,謝拾玉又補了一句,“紋絲未動。”
“好!我知道怎麼回了!”
“嗯!”
謝拾玉朝二樓走去,梁一也跟了上去。
“謝姑娘,我打算每天下午抽出一點時間來教你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晚上吧!
我回頭還要進山或者是去縣城,白天沒有時間!”
“也行!”
“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?”
“不用,我來準備!”
“行,那有什麼需要就開口!”
“好!”
“小玉來了,先坐下喝點茶吧,一會就吃午飯了!”
“好的。”
“梁一下午無事的話,下一局。”
“好!”
三人坐下喝茶,沒多久就吃午飯了。
“開開心心你們倆的手藝越來越好了!”
“韓奶奶,我們還要繼續努力呢!”
“現在就不錯!”
“你們多吃點!”
“好!”
吃過午飯沒有多久謝拾玉就回了家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謝拾玉掀開了大箱子,先拿起鳥蛋看了又看。
“果然是沒啥動靜!”
謝拾玉把鳥蛋放回去,拿起那本古書,蓋上大箱子。
然後把之前從前麵小木樓拿來的躺椅放到外麵,然後躺了上去。
一邊曬太陽一邊慢慢翻看,好不愜意。
就在謝拾玉昏昏欲睡的時候,烏鴉回來了。
“謝拾玉,我查出來了!”
“謝拾玉,我回來了!”
烏鴉直接撲了下來,砸在謝拾玉的懷中。
謝拾玉眼皮一跳,移開臉上的書,“查出什麼來了?”
“那個天坑裡麵的孕婦就是軟娘。
之前她和周羽在縣城裡麵住,出來肚子裡麵的那個孩子,還有一個不大的小女孩,叫小蘭花。
不過去年回家過端午節時,小蘭花出意外死了。
之後丟進了那個天坑中,那個軟娘經常去天坑看她。
那天和周羽吵架後,又去了天坑,但周羽跟了過去。
兩人吵得不行,最後軟娘被他給推了下去。”
謝拾玉咽了咽口水,“人是他推下去的?”
“嗯,你說他多可惡,軟娘本來還能活,但是他怕軟娘回娘家找人,就往下麵丟石頭。
所以軟娘才躲到了那個凹槽處。
最後那個周羽還對外說她媳婦跟他吵架後,跟野男人跑了,肚子裡麵的孩子也是野男人的!”
“這些你都是從哪知道的?”
“當然是從一隻老鳥的嘴裡聽到了。
我跟你說,為了查清楚這事,我跑了好幾圈,找了不少的鳥。
所以謝拾玉,就算是為了我,你也插手一下唄!”
“嗯?我怎麼插手?”
“查啊,讓那周羽彆再禍害彆的人了啊!
他不是又要成婚了嗎?”
謝拾玉眨了眨眼,“這事容我想想吧!
總不能一張嘴,就定他的罪吧!”
“好吧,那這事就這樣說定了!”
“嗯!”
謝拾玉坐了起來,“不過烏鴉,你怎麼突然想管這樣的閒事了?”
“我...就想管!”
謝拾玉扭了扭脖子,“你先去把那件衣服放回天坑裡麵,其他的再從長計議!”
“行!”
烏鴉飛走了後,謝拾玉沒了睡意。
這個周羽,她還真想去會會!
都說虎父不食子,他這又是殺妻又是殺子,真是人能乾的事?
殺了人不說,還往人家身上潑臟水,避免了人家娘家人找麻煩。
這樣一想,謝拾玉都覺得可怕!
一個人,到底是什麼樣的心腸,才能乾出這樣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