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拾玉拎著籠子在院中坐了下來。
怎麼突然就孵出來了呢?
昨晚不都還是一點點裂紋嗎?
這也太出乎意料了!
本來還以為還要不少時間才會孵出來呢!
“啾啾!”
謝拾玉看向籠子裡麵的小鳥,然後又看向烏鴉。
“它剛剛叫什麼?”
烏鴉翻了一個白眼,“你問它去,你看你急得,我餓了渴了的時候,也不見你這樣急啊!”
聽見這話,謝拾玉眨了眨眼,“你這是吃醋了?”
“什麼吃醋,我這就不高興!”
“嗬嗬!”
謝拾玉伸手把烏鴉給撈到了懷中,“放心吧,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比你娘,你弟弟妹妹都重要?”
“過分了哈!”
“嘎!不高興!”
謝拾玉眼珠轉了一圈,開口說道:“一會殺隻雞,今天中午吃雞怎麼樣?”
“不給它吃!”
“好!”
“我要吃好多好多,晚上還吃。”
“行!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謝拾玉無奈的笑了。
鳥也會吃醋。
“謝姑娘。”
梁一從樓上走下來,謝拾玉嗯了一聲,“什麼事?”
“我已經寫信給公子了,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回信,你今天還是不要進山了!”
謝拾玉挑了挑眉,“鳥給你留下不行嗎?”
“你,不想養它?”
“啾啾啾啾...”
小鳥叫了起來,上躥下跳的,還鑽出腦袋來,朝謝拾玉啾啾啾的叫。
烏鴉瞪了它一眼,也不翻譯,繼續窩在謝拾玉的懷中。
謝拾玉是它的,彆的鳥靠邊站。
“彆叫了!”
謝拾玉伸手戳了戳小鳥的腦袋,“吃飽了就睡會!”
“啾啾啾...”
“聽話,彆叫了!”
“啾啾。”
小鳥縮回了腦袋,像是很委屈一般的看著謝拾玉。
梁一坐了下來,目光掃過籠子裡麵的小鳥,看向謝拾玉說道:“它似乎也通人性。”
“看樣子是了!”
它娘就是人養的,通人性也很正常!
“謝姑娘,你是怎麼把它孵出來的?”
“沒孵,就丟在箱子裡麵,它自己出來的!”
“你那箱子裡麵有什麼?”
有什麼?
當然就是一些書和那些陪葬品...
“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孵出來了!”
“也是!”
“你說梁朗會過來嗎?”
“不知道!”
謝拾玉看了梁一一眼,“你真不知道?”
“公子的心思,我們不敢亂猜。”
“行了,梁朗都沒有在這裡,你表忠心也沒用。”
梁一張了張嘴,“你不懂。”
“嗬嗬,我也不想懂!”
她又不是什麼奴仆暗衛,哪裡知道這些?
當然,這樣的話她不能說。
傷和氣!
兩人沒再開口,隻是盯著籠子裡麵的小鳥看。
有些鳥,真的是看一眼就知道不一般。
比如說籠子裡麵這隻。
太鮮豔太大了。
“謝拾玉,我餓了!”
烏鴉在謝拾玉的腿上踩了踩。
謝拾玉低頭看向它,“餓了嗎?
餓了去廚房讓開開心心給你拿吃的!”
烏鴉看了謝拾玉一眼,朝廚房飛去。
“嘎嘎嘎!”
“小烏鴉你餓了吧,給你肉吃!”
烏鴉很少去廚房,去廚房就是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