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穗被她的樣子逗笑了,“他都跟彆的女人有孩子了,我沒什麼放不下的。”
“誰啊?不會是那個宋薑吧?”唐佳笑知道宋薑的存在。
當初婚禮上,陸勳之接到宋薑的電話,一走了之,寧穗成了禦城的笑話。
唐佳笑作為她的伴娘,全程目睹了她的窘迫。
“對。”寧穗歎了口氣,“從這個角度來說,陸勳之倒也算是長情。”
唐佳笑氣笑了,“這算哪門子長情,這叫狗改不不了吃屎。”
寧穗,“……”
“你現在退出不就便宜他們了?”唐佳笑為寧穗鳴不平,“這些年,你伺候老太太,還被你婆婆剝削。”
她捏起寧穗的手,上麵有劃傷和繭子,再看一眼小作坊一樣簡陋的工作室。
誰能想到,衡派內畫大師的嫡傳弟子,一件小物件都能賣十幾萬塊的作品,竟然是在幾平米的小作坊裡畫出來的呢?
要不是嫁給陸勳之,陸夫人就不讓寧穗出去做事了,她現在業內的含金量,還得上升。
“這些年,你做出來的好東西,都被你婆婆拿去送人情,甚至還拿去拍賣過。一家子的吸血鬼。”
寧穗看她情緒激動,安慰道,“沒事,離婚之後我就為我自己活了。”
可她還能活多久呢?
想到這個,寧穗的心沉了沉,“笑笑,有件事,我要告訴你。我,病了。”
……
陸勳之一上午腦袋都有些懵,每天早上都是寧穗給他煮咖啡。
不知道她從哪兒弄的咖啡,醇香可口,比公司裡的特供咖啡還要好喝。
但今天兩人不歡而散。
離婚?嗬,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都用上了,陸勳之想到寧穗的臉,還有那些痕跡……
他抬起手,旁邊正在彙報形成的助理頓住。
“幫我調取一下寧穗的體檢報告。”
陸家人每半年都會有一次詳細的體檢。
助理得令之後出去,陸勳之想了想拿起手機,給家裡打了電話。
是傭人接的。
“太太呢?”
傭人恭恭敬敬地回答,“太太一早就出去了,應該是去工作室了。”
“嗯,晚上我要吃酒釀圓子。”陸勳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。
傭人愣了愣,先生一向不喜歡吃甜食,酒釀圓子是寧穗喜歡的,也隻有寧穗會做。
她轉手給寧穗打了電話過去,那邊響了好久才接,傭人沒什麼耐心,“太太,先生要吃你做的酒釀圓子。”
寧穗那頭頓了一下,“家裡有糯米和酒釀。”
傭人,“我不會做啊。先生讓你做。”
寧穗哼笑了一聲,“那就讓他自己做。”
啪!寧穗掛斷了電話。
寧穗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,手機又響了,她瞥了一眼,是陸勳之。
她騰出一隻手,將手機靜音,沒接。
剛掛斷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寧穗沒理,唐佳笑有事先走了,她這會兒自己一個人。
工作室在的這個地塊不是高檔寫字樓,她又沒叫外賣快遞,敲門的肯定不是她認識的人。
她正想著,門外傳來了陸勳之帶著怒氣的聲音,“寧穗!開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