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多謝主公大人提醒。”
亮介點頭。
接連幫屑老板裁員,隻怕那些下弦又會被無慘壓力了。
不過隻要累還活著,下弦就不會解散。
同時對於無慘來說,培養一個下弦並不算什麼難事。
隻不過……
亮介看著耀哉額前的瘢痕,忍不住道。
“還請您也多多保重身體。”
耀哉聞言,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。
“無礙,目前還能支撐,隻是詛咒日漸加深,有時候會看不清楚,隻怕過不了幾年,這雙眼睛就徹底看不見了。”
耀哉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亮介沉默。
想要破除產屋敷家的詛咒,唯一的辦法就是乾死屑老板無慘。
可如今的鬼殺隊高端戰力並不算多,麵對盤踞的上弦,勝算近乎渺茫。
同時,
小芭內和實彌等人還需要時間成長。
“亮介先生,若是無事,陪我到院子裡走走吧。”耀哉忽然提議道。
“是。”
亮介起身,小心地攙扶起耀哉。
兩人緩緩走在庭園小徑,四周靜謐,唯有風吹過竹林的聲音。
走著走著,耀哉忽然開口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小時候父親的身體就不好,我很早就知道,自己終有一天要接過這副重擔。”
“彆的孩子還在玩耍的年紀,我便要學習如何管理龐大的家族,如何與各位柱相處,如何權衡利弊,做出最有利於斬鬼大局的決策……”
“有時候,也會覺得累,會害怕。”
亮介靜靜地聽著,沒有打斷。
耀哉現在需要的並不是獻媚臣子,而是一個聆聽對象。
“死亡並不可怕,詛咒帶來的痛苦也並非無法忍受。”
耀哉停下腳步,仰頭望著藍天。
“我隻是擔心,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,擔心無法帶領大家走到最後,擔心會被後人遺忘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亮介沉默。
說到底,耀哉也是被命運推著走的普通人罷了。
他也會害怕,也會恐懼,也會畏懼死亡。
亮介深吸口氣:“不會的。”
耀哉微微側頭,有些不解:“嗯?亮介先生說什麼不會?”
亮介看向他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們不會輸的,我會砍下無慘的頭顱,終結產屋敷一族的詛咒。”
耀哉怔住了,臉上綻放出輕鬆的笑容。
“這就是為什麼,我如此在意你啊,亮介先生。”
“哈?”
亮介更懵了。
不是哥們!
你這話說的!
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被潛規則了……
嘖,咱倆是不是有點曖昧了?
耀哉笑著解釋道。
“亮介先生總會說一些在旁人聽來近乎狂妄,不可思議的話,像是遙不可及的大話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,你又如此篤定,並且,你總能將它們一一實現。”
“這樣的特質我並不討厭,反而覺得很可靠。”
亮介也笑了,摸摸鼻子。
“那就當是大話吧,不過,當大話實現的那一刻,就不會再有人覺得它是大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