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
亮介臉上的震驚無以複加。
他眼睛瞪得溜圓,看有一郎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。
有一郎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,沒好氣地瞪回去。
“乾嘛這樣看我?”
“雜草的,你,你……”
亮介張了張嘴,一時詞窮。
正因為身邊有自創呼吸法的先例,亮介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。
想我華麗哥宇髓天元,訓練起來何其刻苦,跟悲鳴嶼那個自虐狂魔有的一拚。
可即便如此,他在音呼的呼吸法創立上,也耗費了三四個月的光陰。
加上後續劍型的打磨與完善,整體下來花了一年的時間。
這已經算是天才般的速度了!
還有伊黑小芭內。
這孩子勤奮的都快脫離人形了。
蛇呼的完善與創新同樣浸透了無數汗水與時間。
關鍵是,這兩個人的天賦都屬頂尖,心性更是執拗堅韌,奮進不息。
可眼前這個臭臉小鬼……
他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!
僅僅是觀摩弟弟訓練,外加自己琢磨,就生生奠定了屬於自己的全新呼吸法基礎和完整運行軌跡!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如果華麗哥和小芭內在場,怕不是要當場哭暈在廁所。
亮介還是低估了原著那句“從握刀開始,兩個月成為柱”的含金量!
太尼瑪變態了!
完全不講道理啊,阿Sir!
也怪不得原著裡華麗哥在花街乾六哥時,感慨地吹噓了一番無一郎。
說自己並非天才,但見過真正的天才……
如今看來,這兄弟倆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牲口。
亮介深吸口氣,強行壓下心裡的不平衡感。
“這呼吸法……你怎麼搞出來的?”
有一郎並不清楚自己領悟出來的東西有多厲害,也不明白自己的天賦有多逆天。
他想了想,聲音平和。
“看無一郎練霞呼的時候腦子裡就有想法了。”
“霞呼的氣息流動飄逸分散,但我感覺,我不太一樣。”
“我的氣息更想凝聚,像水滴彙聚,然後墜落貫穿,或者連綿不絕地覆蓋。”
“晚上靜下心來順著感覺試了試,就成了。”
亮介:(¬¬
亮介白眼都快翻爛了。
合著不是一天,是一天都不到!
你說這些話很裝逼知道嗎?!
不過還真讓你小子裝起來了。
亮介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有名字嗎?”
有一郎沉吟片刻,看向遠處輕聲道。
“雨。”
“雨啊……”
亮介重複了一遍,眼神微動。
霞因雨果,雨前有霞,雨後有霞。
你出現時,總有我在。
這很符合有一郎呼吸法的特性,也是他內心想守護無一郎的心境和狀態。
這種兄弟間的羈絆確實奇妙。
“劍型想好了嗎?”亮介繼續問。
“嗯,”
有一郎點頭:“大概有三式的雛形。”
亮介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。
“快!讓我康康!”
有一郎:“……”
夜色下的訓練場格外安靜。
有一郎拿起木刀在場中站定。
他閉上眼,周身氣息陡然一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