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介還沒來得及詢問,梨花眼角的餘光便瞥向了他。
那凶悍的表情瞬間消失,換臉速度令人咋舌。
她嘴巴一癟,眼圈說紅就紅,帶著哭腔,張開雙臂就朝亮介撲了過去。
“亮介葛格~你可回來了!”
那聲音帶著十足的委屈,聽得亮介寒毛倒豎,條件反射地連退三步。
“梨花,你冷靜點!好好說話!”
亮介製止了她的襲擊。
也不怪亮介反應過度,實在是梨花的成分過於費複雜,心思難測。
這麼久沒見,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。
亮介覺得她直接抱著自己啃都是輕的。
梨花也不在意,就勢站在原地,淚眼婆娑地開始控訴。
“亮介葛格,蝴蝶忍她欺負我!她一進來就對我冷嘲熱諷!還說我平胸!嗚嗚嗚……”
遠處,蝴蝶忍看著梨花戲精上身,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。
“矯情!”
這兩個字聲音不大,但現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梨花瞬間炸毛,剛才那副委屈可憐的樣子瞬間消失,轉頭對著蝴蝶忍呲牙咧嘴。
“你說誰矯情?!你這個渾身都是毒藥味的臭蝴蝶!”
蝴蝶忍額頭青筋一跳,臉上的假笑快維持不住了,反唇相譏。
“嗬,總比某些腦子裡隻裝著男人的花癡女強!”
“你說什麼?!有本事再說一遍!”
“說就說!暴力女!花癡!聽不懂人話嗎?”
“臭蝴蝶!毒舌女!一輩子嫁不出去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火力全開,各種陰陽怪氣的詞彙層出不窮。
亮介和慈悟郎對視一眼,很是頭疼無奈。
同時,慈悟郎看向身後的善逸,怕他被嚇到。
“善逸啊,你彆在意,他們平時不是……”
話未言儘,慈悟郎就在善逸臉上看到了一種……幸福感?
不是!
小夥子!這對嗎?!
慈悟郎不知道,亮介可清楚的很。
這小子初來乍到,還有點拘謹。
不過他也是個實打實的逆天,動不動就抱著女孩大腿,求著和人家結婚。
什麼雷呼趕路,雷呼彈琵琶,雷呼過河……都是基操。
慈悟郎歎了口氣,揉揉太陽穴,沉聲喝道。
“好了!梨花,小忍和香奈惠是客人,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!”
“……”
梨花對慈悟郎還是心存敬畏。
她仍是一臉不忿,但悻悻閉上了嘴,不服氣的瞪著蝴蝶忍。
蝴蝶忍也收斂了一些,抱著雙臂,撇過頭去。
慈悟郎給亮介使了個眼色。
亮介心領神會。
這是讓他看著這倆炮仗,免得她們再吵起來。
亮介硬著頭皮在香奈惠身邊坐下。
他清了清嗓子,嘗試打破這尷尬的沉默,語氣試探。
“那個…小忍啊……”
“哼!”
蝴蝶忍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拒絕溝通。
亮介吃了個癟,摸了摸鼻子,又看向梨花,剛想開口。
“亮介葛格~”
梨花眨眨眼,露出癡癡纏纏的表情。
亮介趕緊抬手製止:“打住!好好說話!”
兩邊的態度截然不同,一整個冰火兩重天。
香奈惠看著亮介左右為難的樣子,忍不住掩住朱唇,紫眸中滿是揶揄的笑意。
亮介無奈地瞥她一眼,用眼神控訴她的幸災樂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