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日後,
秦天與軍部直屬警衛部隊,約有一千多人。
到了徐城。
眼前的徐城,飽經戰火,如傷痕累累的巨獸橫亙大地。
城牆上士兵翹首,城門口百姓自發拉起橫幅,歡呼雷動。
撤退異常順利,鬼子僅以小股部隊襲擾,無關痛癢。
半路上,李德鄰給他電令,讓他撤離到開封的祥符休整。
在邳城,秦天按照這個按計劃,
讓重型裝備及主力,先乘火車西進開封,轉赴祥符。
他則帶著這些人馬,奔赴徐城會晤李德鄰,及外國使節後,其後,也將乘火車赴祥符彙合。
此役殲敵近三萬,繳獲無數。
新增積分70萬。
加上原來的105萬積分,係統積分達175萬餘,
係統的等級,距離下次升級僅差25000頭鬼子。
這次戰鬥繳獲無數。
同時,秦天驚喜發現,
係統範圍內的友軍,如湯恩柏部與第三師團的戰鬥,張藎忱等部殲敵也計入係統,
原來,隻要是在係統覆蓋範圍之內,自己所部與之協同作戰的友軍擊殺也會當做計數。
這對未來意義重大。
將來必然會讓係統的計數暴漲,快速升級。
不過,這一場戰鬥,自身傷亡也不小,
部隊從1.4萬銳減至1.2萬,折損兩千。
雖然戰損比才1:15,仍令人心痛。
不過,有一點是讓他欣慰的,
張弛遊擊大隊已收攏三千地方武裝和綠林,正從從敵後繞道開封彙合。
抵祥符後急需休整補員。
那裡是第一戰區程潛、薛嶽防區,豫東防線正由薛嶽指揮。
有遊擊大隊的兵源補充,還有休整時,可以申請就地補充兵源,應該能恢複一下元氣。
秦天收回思緒,望向城門。
“歡迎凱旋!威武!威武!”歡呼聲震天。
城內主廣場已搭起臨時高台。
李德鄰和白健生端坐中央,
他瞥了眼台下十幾名外國使節,
幾個熟麵孔曾與白健生談判,當時倨傲的樣子,讓白健生畢生難忘。
還有幾個新來的麵孔。
比如,比利時大使漢森,
他身邊跟著兩個人,一個是自稱剛果金大使的黑人,
還有一個留著清朝辮子、穿馬褂的老者,名叫馮德功。
“非要湊這熱鬨?”李德鄰低聲問白健生。
“洋人心思難測,隨他們吧。”白健生三白眼看了一眼他們,嘴角噙著冷笑,
“被秦天收拾過,想必會老實點。”
台下,馮德功瞅了一眼四周,對著遠處出現的歡呼聲,嗤之以鼻,
左右顧盼間,他看向跟前的漢森,俯首稱臣似得說道:
“漢森先生,英法美等國使者,何必對此軍閥卑躬屈膝?他與日寇何異?”
漢森倨傲地俯視馮德功,
“馮,我也看不懂你們國家。你若能幫喬治他們搞定他,我倒樂見其成。”
“我倒是懷念你們大清時候的樣子。”
說著,漢森目光中充滿了回憶。
“漢森先生,你說的可真是真知灼見,想當年,我們大清光彩照世,萬國來朝,不僅是你們這些外國使臣懷念,我們也是如此!~”
說著,馮德功伸手甩了一下自己後麵的辮子,眼神遙遠,好像回到了他的大清朝。
“現在成什麼樣子了?!”
“是不是辛普森大人?”
他轉頭諂媚地看向那個黑人。
還沒等辛普森回答,
忽然,
廣場入口的衛兵隊長一聲冷喝,
“敬禮!”
唰,
負責警戒的衛兵猛地敬禮。
哢嚓
一聲聲猶如暮鼓的沉重步伐,鏗鏘地踏入廣場,
頭戴鋼盔,身上雖是血漬,但卻整齊無比,但卻殺氣騰騰的一隊隊士兵,從外踏步進入廣場。
每一步,都仿佛是鐵劍插入大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