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華夏什麼壞事都沒乾過,但這百年間,我們什麼倒黴事都沒落下!”
“現在,我們還在被人家侵略,你問我,讓我們反思,我們強大了打彆人咋辦?”
“那意思就是說,我們還是當奴隸,彆站起來了?跟那個黑奴一樣?”
“那我們乾脆像你一樣繼續跪著唄?你是不是這個意思?”秦天指著那個剛果的黑人反問馮德功,
“你他麼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?你他麼的是不是傻逼?”
秦天說到這裡,直接開臟口,他走向了馮德功。
說實話,他確實有些生氣了。
在前世,也不乏這樣的玩意兒。
甚至有些比這玩意兒都他麼的離譜!更惡心!
“我們不能跟老米對抗,我們有很多產業跟人家合作,看著人家臉色吃飯?!”
“我們生產過剩了,卷人家,人家能願意嗎?”
“哎喲!有幾艘航母,就贏麻了!人家有十一艘呢,差遠了!差幾個時代呢!驕傲啥!有實戰能力嗎?”
這種言論無不是這個滿清餘孽的複製版。
跪久了!
給打上鈦合金鋼板,都能給自己接著掰彎。
根本就沒有什麼民族自信!
更不用說那些正本清源,批判西方偽史的,那簡直就是捅了他們親爹的腚眼子,
他爹都趴下了,捂著淌血的屁股,硬撐著不敢吭聲,他們倒是哇哇叫!
“你要乾什麼?”
被秦天這一番謾罵,馮德功嚇得哆哆嗦嗦指著秦天,臉色蒼白。
哢嚓一聲,
秦天抽出一名雪豹腰間的匕首,一把揪住他的大辮子,給割了下來。
“你他麼的不是蠢就是壞!”
“按照我之前的脾氣,我會殺你!~”
“但今天留你一條命,不是因為你現在的洋主子!”
pia
秦天將辮子給扔到了地上,
“留下你一條命,是讓你告訴你那偽滿主子,早晚要清算你們!”
“記好了嗎?”
秦天怒視著他,
馮德功捂著自己的後腦勺,疼的猶如被秦天捅了一刀。
他身子搖搖欲墜地低頭去撿那個大辮子,
“滾!”
他抬起腳,一腳踢在他屁股上。
哢嚓。
馮德功當場來了一個狗吃屎。
……
“你!”
“你!”
比利時的大使漢森還有那個黑人,氣的七竅冒煙,他們衝上來,指著秦天,嘴唇發白。
“要搶嗎?”
“哦!手裡沒槍啊!”
秦天看了他們二人一眼,
刷的一下,將腰間的手槍解下來,
槍把塞到了漢森手裡,
槍口握在他手裡,對準了自己腦門。
“秦天!”
台上的李白二人急了,朝著秦天喊道。
眾多官兵也是如此!
卡卡卡。
他們齊刷刷的拉動槍栓,原本整齊的隊形有些紊亂。
刷。
秦天沒有回頭,伸出左手示意稍安勿躁。
他眼神如虎盯著漢森,
冷冷地說道:
“就給你三秒鐘!”
“一”
“二”
“三!”
“你膽子也沒想象中的大!”
“給你機會,你不中用啊!滾!”
幾分鐘,漢森帶著那個黑人,如貓見了老鼠一樣跑了。
“他就是一個瘋子!瘋子!”
……
一個小時後,
在徐城的一個公館內,
唐火生走了出來,倨傲地抬起頭,朝著眾多洋人,扯著嗓子,如公鴨一樣喊道:
“有請漢斯大使陶德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