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覺如何?方才那一戰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陸抗突然身形一晃,臉色瞬間蒼白如紙。
“勞宮主掛念,隻是玄力不濟,氣血翻騰,歇息片刻便好!”
沐冰雲取出一枚冰藍色的靈丹:“吞下此藥,可穩住玄脈。”
陸抗正要接過,耳邊傳來沐玄音傳音:
“三更後,到冰凰殿找我!”
他抬頭望去,卻早已不見沐玄音身影,天際隻剩各宮弟子撤離的七彩流光。
沐玄音又要乾什麼?
大半夜不睡覺,是要殺我滅口?
陸抗心中警鈴大作。
沐玄音行事向來難以揣測,方才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他討要玄丹,轉眼又約他深夜密會……
若是換做彆人邀約,或許還能想到是一場豔遇。
但……
沐冰雲見他神色有異,剛要詢問,沐小藍已隨著人潮湧出。
小姑娘滿麵春風,蹦跳著來到兩人麵前,得意揚揚地邀功:“師尊,我……我剛才吸引了兩隻冰靈……咦,陸師弟……哦,不,現在改改口陸師兄了。你臉色怎會……”
陸抗再冥寒天池時,突破到了神元巔峰。沐小藍改口,也是順著宗門習俗。
沐冰雲蹙了蹙眉,將靈丹交到陸抗手中,解釋道:“他剛才於金烏宗的火破雲交戰了一場。”
“啊……”
沐小藍頓時瞪大雙眼,小嘴張成了圓形。
“行了,回去吧!”
這一路上,沐小藍圍著兩人問東問西。當她聽說火破雲已是神劫境修為時,驚得差點跳起來:
“神劫境?那陸師兄你是怎麼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——
回到冰雲宮後,沐冰雲便帶著沐小藍匆匆離去。
小姑娘在冥寒天池似乎有所感悟,身為師尊,自然要趁熱打鐵幫她鞏固一番。
陸抗正準備回房調息,卻被令狐棠直接拽進了須彌寰。
陰月很是得意地翹著尾巴,見到陸抗就迫不及待地吹噓:“怎麼樣,臭小子,本尊的‘月落西海’,是不是很厲害?想當年,本尊靠著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。”
令狐棠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,今日她換了身極為嫵媚的紫色紗裙。
那裙子裁剪得恰到好處,將她的水蛇腰勾勒得不盈一握,胸前飽滿的曲線在輕紗下更為突出、惹眼。
裙擺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玉腿,猶如被溫泉溪水衝刷萬年的碧玉,潤得發光。
她隨意翹著二郎腿,足尖勾著一隻繡花鞋輕輕晃悠,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散發著蝕骨魅惑。
“若真那麼厲害,你也不會是第一個被鎮壓在須彌寰裡的。”
令狐棠紅唇微勾,那輕揚的弧線,簡直
陰月頓時炸毛,卻被令狐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少貧嘴,說正事。方才在冥寒天池,我感應到一股真靈氣息。”
陸抗隨時早看慣了令狐棠嫵媚姿態,但此刻她隨意斜倚在軟榻上的模樣,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。
特彆是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,實在令人難以移開視線。
這家夥,自從看到沐玄音的媚態之後,像是解鎖了天性一般。
陸抗強自鎮定心神,皺眉問道:“真靈?冥寒天池既是冰凰神宗禁地,供養著聖獸倒也不奇怪。”
令狐棠美眸微眯,指尖輕輕敲打著榻沿:“哼,若是尋常聖獸倒也罷了。但那股氣息,讓我感覺有些熟悉……不怕告訴你,正是有真靈在暗中相助,你才能在沐玄音乾擾下重新彙聚冰靈。”
陰月嗤了一聲:“百萬年前西域遍地都是真靈,你能熟悉的,能是什麼好貨色?”
令狐棠也不動怒,隻是幽幽道:“總比某個連真靈都算不上,隻能靠魔功殺戮,吞噬濁氣的狼崽子強!”
“你!”陰月氣的尾巴都豎起來了。
陸抗連忙打斷兩人的爭吵:“兩位彆吵了,若真有真靈暗中相助,它的目的是什麼?”
令狐棠收起玩笑之色,沉吟道:“這……你就要問沐玄音了。身為此界界王,她怎會不知寒池下麵藏著什麼。”
“她今晚三更要見我!”陸抗脫口而出。
“哦?看來小冤家今晚,要睡不著了。”
令狐棠優雅起身,紫色紗裙如水波般流淌。
“如今你的底牌幾乎被她看透。我讓你進來,就是要提醒你好好琢磨如何應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