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營的樂趣,無非就是吃喝嫖賭,武鬥更是常有的事,不少士兵押下重注。
大部分人都押魏良生能贏,隻有熊召手下親衛,非常相信王術。
他那出神入化的箭術,依舊曆曆在目。
這下可有熱鬨看了...
“魏老弟,加油啊!好好教訓教訓那小子!”魏夫長手下親衛,紛紛振臂高呼。
此時王術與魏良生二人,已站在演武場中間,萬眾矚目。
身為魏夫長的侄子,魏良生自幼習武,精通各種兵器,心裡非常自信。
“說吧,你想怎麼比?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
王術表情依舊輕鬆。
“我聽聞你射術了得,那咱們就比弓弩,相距八十步對射,誰被射中誰就輸!”
魏良生打算在對方強項上,將其擊敗,讓他輸的心服口服。
“沒問題。”
王術答應下來。
這個比試方法,簡單又粗暴,極具觀賞性。
周圍眾人拭目以待。
片刻,王術二人各自選好弓弩,箭矢被削去箭尖,為平時演練所用,不會鬨出人命。
二者各自退去,相距八十步遠。
“比試開始!”魏夫長大喝一聲,拉開武鬥的帷幕。
看著前方王術,魏良生露出抹笑意,抬手射出一箭,直奔其眉心射去。
這箭速度不慢,而且非常精準。
但王術連躲都沒躲,同樣拉開弓弩,一箭射出。
“咻~~~砰!”
兩根木箭,竟在半空中對撞一起,崩飛出去。
“這...”
眾人目露驚色。
太準了吧?
看台處坐著的張雲龍,原本斜靠座椅,單手拄著下巴,半眯著眼觀戰。
可見這一幕,雙眸倏然睜開,下意識挺直了身體。
魏良生麵色一凝,同樣沒想到,王術會這般破解,由此可見,此人箭術著實精準。
趁著他愣神之際,王術連開數箭,破風聲接連響起。
“快跑!”
魏良生持弓橫向奔跑,動作矯健,一連串的箭矢,擦著他後背飛過。
但王術角度刁鑽,提前預判其走位。
幾隻箭矢封住其去路。
魏良生迫不得已,倒在地上翻滾數圈,才險險地躲過去。
觀戰的魏夫長,麵色由自信,漸漸變的凝重,最後眉頭深深皺起。
見場中局麵,自己侄子竟被壓製,而且毫不還手之力。
“蠢貨!你趕緊射他呀!”
魏良生緊咬著牙,趁著起身間隙,順勢回擊一箭,但因為過於倉促,準頭偏出五六米遠。
王術轉頭看著箭矢飛過,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,像個沒事人一樣,繼續拉弓射箭。
“這...”
魏夫長單手一拍額頭,實在沒眼看下去。
其手下親衛,個個目光驚愕,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。
這不對吧?
反觀魏良生可慘了,一箭不中,麵前數道箭矢飆射而來。
他時而大跳,時而縮脖,或是扭腰,再則躺在地麵翻滾,竭力躲避著箭矢,模樣十分狼狽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孰強孰弱,高下立判。
張雲龍頻頻點頭。
“此子箭術著實了得,熊老弟,這是你教他的?”
“額……屬下隻是略微提點一二,主要還是他自身悟性好。”
熊召訕笑著說道。
場中,魏良生徹底笑不出來了,如今滿身塵土,非常狼狽,呼吸變得沉重,連續躲閃實在消耗體力。
而接下來,他看到更駭人的一幕!
王術回手間,抽出三根箭矢,一齊搭在弓弦上,並且拉了個滿弓,向前飆射而來。
正是他的絕技,落雁三疊!
“我去!”
魏良生大驚失色。
眼看著三根箭矢逼急,他使出全身力氣,橫向一躍,堪堪躲開飛來的箭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