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王術與趙捕頭來到衙門,見到知府呂國春。
此人國字臉,濃眉大眼,看上去頗為正派,
二人互相寒暄幾句,便聊起募兵一事。
呂國春麵露難色。
“實不相瞞,在您來之前,已有募官到城裡征兵,北安城適齡的青壯年,幾乎全去了邊關。”
“嘯馬關五萬守軍,至少有三萬來自北安,如今城裡實在是沒人了。”
“這樣啊...”
王術點點頭,對此早有預料。
若是有兵源,嘯馬關人手便不會緊缺,或許陳將軍也不會輕易給自己募兵權。
這個權利,形同虛設。
既然常規渠道走不通,王術打算來點邪修。
“我聽聞乾國匪患嚴重,距離北安城最近的盜匪在何處?”
“你這...”
呂國春稍稍驚訝,已然猜到他的打算。
“若想征召盜匪,恐怕不妥吧?那些人窮凶極惡,喪心病狂,根本不服管教,哪裡是當兵的料?”
“而且北安城距離嘯馬關太近,盜匪哪敢在這裡放肆?距離最近的一夥……也有四五百裡遠。”
難以管教,王術倒不擔心,劉萬林就是個例子,關鍵距離著實太遠,不太方便。
王術也不是非要募兵,有則更好,沒有也無所謂。
就算他自己一人,照樣能擊殺蠻人。
“行吧,那以後順路再收他們。”
王術心裡嘀咕著。
呂國春微微一笑,道。
“你放心,北安城的情況大家都了解,即便招不上兵,大人們也不會怪罪。你難得從嘯馬關出來一趟,莫不如趁這個機會,先好好快活一番。”
“怎個快活法?”
王術好奇問。
呂國春的笑容,變得有幾分猥瑣,壓低聲音道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北安城有一風月之地,名叫醉花樓,裡麵的姑娘個個長得俊俏,咱們晚上可以到那去,讓呂老哥我好好款待款待你。”
王術心中會意,原來是這麼個款待法。見這呂國春長得挺正派,實則是個老色胚,果然人不可貌相。
咚咚咚咚!
就在這時,衙門外的大門處,忽然傳來陣陣雷鼓聲。
呂國春眉頭一皺,明顯有些不悅。
“是何人鳴鼓告狀?”
片刻,趙捕頭快步從門口走進。
“呂大人,城西的徐家二少爺來了,他帶著一群人在醉花樓吃酒,結果錢被人給偷了。”
“徐二少?他給咱們交錢了嗎?”
“回大人,交了三十兩銀子。”
“那行,咱出去看看吧。”
呂國春站起身。
衙門外的鳴冤鼓,可不是誰都能敲的,想來報官,必須得拿點銀子。
否則就算敲響……也無人理會。
若實在嫌鬨得慌,呂國春便會派幾個衙役打發,自己輕易不會露麵。
王術跟在其身後,想著去看看熱鬨。
一眾人來到前堂,隻見幾名富家子弟,一臉的苦澀像,其中領頭的就是徐二少。
他們官商勾結,所以互相都認識。
徐二少連忙上前,道。
“呂叔父,您可算來了,我們哥幾個在醉花樓玩,東西被偷了。若是丟些銀子也罷,關鍵我的傳家玉佩也沒了。”
“而且那賊人極為猖狂,偷完我們東西後,還留下枚鐵鏢,呂叔父,您可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呀!”
“什麼鐵鏢?拿出來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