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蠻人全來了!”
魏良生心中大驚,連忙帶著附近乾軍,向秦風位置靠攏,縮成龜甲陣型防守。
他們打算尋找機會,趁勢突圍。
隨著蠻人大部隊趕到,大戰徹底拉開帷幕。
頃刻間,場中一片混亂,喊殺聲四起,兵刃交戈聲不斷,雙方逐漸殺紅了眼。
“受死!”
拓拔都手持一柄短劍,猶如毒蛇般,直奔秦風麵門刺去。
秦風不敢抵擋,連忙側身閃開。
可不待喘口氣,鐵摩柯戰刀又至。
秦風頭皮發麻,飛身向後退去,耳邊破風聲劃過,驚險的躲過一擊。
“你們二打一,算什麼好漢?”
“好漢?”
拓拔都麵露奸笑,極為不屑,“兩軍交戰,你跟我提好漢?我看你腦袋被驢踢了!”
話落,其手持短劍再次攻來。
鐵摩柯毫不示弱,麵露獰色,揮起戰刀攻向前去。
“今天你死定了,放棄掙紮,我可以給你個痛快。”
二人配合默契,攻勢淩厲。
秦風隻能堪堪抵擋,或後退閃避,眼下情況,落敗是遲早的事。
而魏良生等一眾親衛,被蠻人部族嫡係拖住,同樣陷入苦戰當中,根本脫不開身。
“哼!攻破我蠻軍一寨,定要你們血債血還!”查突勒戾喝。
“你們的哨寨,並非我們攻破!”一名乾軍親衛道。
“諒你們也不敢承認,拿命來!”
查突勒自是不信,單手掄刀砍向前。
“……”乾軍心中惱火,揮舞長槍與其戰到一起。
此處山穀裡,激戰正酣。
可在遠處一座山頭上,有幾道人影正在觀看。
“術哥!他們打起來了!”黃有財叫道。
燕遠眯眼凝望,心中詫異,“那秦風怎麼回事?不是應該伏擊蠻人麼,咋被人給包圍了?”
“在敵人不知情狀態下,才叫做伏擊,蠻人早知道他們在山裡,還伏哪門子擊?”
王術嘴裡嘀咕,感覺秦風智商不咋高。
他這最年輕的千夫長……多半是走後門當上的。
陳雪則有些心急。
“秦風他們不敵蠻軍,咱們要不要去幫忙?”
“不急,再讓他堅持一會。”
“秦風雖然傲慢,但畢竟是我乾國同胞,不能看著他被蠻人殺害,咱們應以大局為重。”
陳雪提醒說。
黃有財眯起小眼,神情不悅。
“誒?我說咋哪都有你?術哥說啥就是啥,你老實聽著得了!”
“……”陳雪緊咬牙關,雙拳緊握著,指關節嘎巴作響。
若非大敵當前,非得給他一拳!
戰場當中。
秦風被二人圍攻,接連躲閃,可隨著體力消耗,難免露出破綻。
其手臂劇痛,被拓拔都劃了一劍。
鮮血很快,很快染紅衣衫。
“早說讓你束手就擒,你非不聽,簡直是冥頑不靈。”鐵摩柯用言語乾擾道。
秦風緊咬著牙,雙目赤紅,猶如受傷怒獸。
在其周邊,慘叫聲不斷。
有不少手下已被蠻軍砍殺。
他心中劇痛,感覺像是在滴血。
此刻。
秦風忽然有些後悔了,或許早該向關裡求援,不該礙於顏麵,讓自己與部下落得如此境地。
“兄弟們,隨我突圍!”
秦風大喝一聲,爆發出最後的狠厲,主動殺向前去,準備與蠻人拚命。
“找死!”
鐵摩柯二人倏然而動,攔住他們去路,就像兩座天塹,讓乾軍無法逾越。
眼看這一戰,蠻軍即將大勝。
戰局演變成一麵倒的局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