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軍人馬出關,我覺得大有蹊蹺,或許他們另有目的!”石峰分析說。
“對呀對呀!”
眾人連連點頭讚同,畢竟這事之前從未發生過。
石峰沉吟片刻。
“怕不是為擾亂咱們祭山來的...”
“什麼?他敢?”
“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膽!”
一眾蠻人怒目圓瞪,祭山對他們來說,實在太神聖了,簡直是精神信仰,絕對不得有誤。
“另外...避免夜長夢多,咱們還是儘早把祭品運回去比較好!”石峰似乎有了些預感。
蠻軍眾將覺得此言有理,否則始終提心吊膽。
“那咱們...現在開始準備?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石峰點點頭,道:“我估計那群乾兵,如今都躲在龍溪山裡,你們可以讓人去順著水脈查找,一旦發現他們動向,立刻向我彙報!”
“明白!”
蠻兵眾將齊聲應道。
小石山一役,事態已然升級。
蠻人咽不下這口氣,而且為確保祭山萬無一失,他們要找到王術等人,將其一舉殲滅。
於是各大部族頭領,紛紛派出斥候小隊,四處尋找他們蹤跡,重點關注龍溪山。
而此時的王術,對這些早有預料,一大早就派出燕遠,去對蠻人進行反偵查。
看看他們這一仗打輸了,會有什麼反應!
值得一提的是,秦風帶著餘下六百人馬,駐紮到龍溪山中。
為了取水方便,同樣在溪流旁,所以距離王術不遠。
“彆說,王術真會找地方,在這山裡針不戳...”
“嗯,至少有吃有喝,而且地勢隱蔽,蠻人肯定發現不了。”
“咱們先在這休養一段時間再說吧。”
“……”
秦風手下這六百人,傷兵還不少,達到半數左右,可以說徹底被打殘了。
他駐軍龍溪山一事,當然得向關裡稟報。
於是飛鴿傳書,送達範將軍手裡。
好巧不巧。
此時的範黎,正與陳遠山坐在一起,美其名曰商議戰事。畢竟秦風也出關了,想著替自己找點麵子。
結果書信一到手,範黎麵色便沉了下來。
陳遠山是個人精,一眼便能看出怎麼回事。
“怎麼了?範老哥,難道是秦夫長出關遇到阻礙了?”
“哼!”
範黎冷哼一聲。
“定是那王術拔寨,引起蠻人警惕,結果算到秦風頭上,他一出關便經曆兩場惡戰。”
“戰況如何?”陳遠山好奇問。
“蠻軍人多勢眾,秦風折損不少人手。”
範黎長歎口氣,“更要命的是...蠻軍出動兩位貪狼斥候,皆為三流武者,我麾下秦風雖勇猛,但實在是孤木難支。”
“這個確實,也是難為秦夫長了。”
陳遠山應和一句。
‘報——’
就在這時,一位心腹親兵跑進房間,滿頭大汗,單膝跪地道。
“關外傳來戰報,王術親率八百人,與蠻人小石山中一戰,殲敵一千餘人,將兩名貪狼斥候,斬於馬下,此戰……大捷!”
“哦?”
陳遠山眼眸發亮,本以為關外情況緊張,王術如履薄冰,不敢有太大動作。
沒想到攻破蠻人一寨後,又獲得如此大捷。
“咳!”
陳遠山輕咳一聲,神采飛揚,端起了姿態。
旁邊的範黎,則神情發怔,看了看秦風書信,這家夥也沒說呀?
但他反應不慢,順勢站起身。
“我家中有事,這就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