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轉眸望去,發現少年確實用一把彎刀,刀柄為猙獰蛇頭,刀刃從蛇口吐出,看上去霸氣且怪誕。
真的是他?
幾位將軍微微動容。
據說此人非同一般,武道天賦過人,被蠻族大祭司破格收為關門弟子,對其極為喜愛,那把彎刀便大祭司親手鑄造。
古翎刀法刁鑽,真若毒蛇一般,很快纏上樊皓兵刃,手腕翻轉間,割在其手臂上。
刀勢靈動,頗為巧妙。
樊皓吃痛,眉頭緊鎖著,身形趕忙退後。
古翎乘勝追擊,踏前一步,彎刀橫掃,隻見鋒芒閃爍,似乎要將其脖頸割斷。
樊皓頭皮發麻,立即轉身躲閃,感覺臉頰傳來一股冷意。
那把蛇頭彎刀,幾乎擦著肌膚劃過,將其頭發絲斬斷,在空中徐徐飄落。
“好險!”
樊皓心中驚駭,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能躲過我這一招,稱得上是天驕,但像你這種人,最終都成了我刀下亡魂!”
古翎麵露獰笑,閃爍攻向前,戰意越發洶湧,甚至透出一絲癲狂。
瘋子!
樊皓眉宇凝重,連忙揮刀抵擋,但顯然被對方壓製,漸漸落入下風。
“皓兒!”
樊承安見孫子有危險,徹底坐不住了,抽出將軍戰刀,便要前去支援。
後方幾名親衛,隨他一起衝鋒陷陣。
可很快,數名貪狼斥候殺到,帶領一眾蠻兵,攔住其去路。
“那是你孫子?你們乾國天驕,在我們祭司弟子眼裡,不過是路邊的一條。”
“滾開!”
樊承安暴怒如雷,立刻衝殺向前。
遠處戰車上,石峰穩坐泰山,對這一切早有預料,見古翎將對手壓製,心中長舒一口氣。
還得是他呀...
什麼乾國少年?刀法精湛?根本不夠看。
眼下,樊皓雖勇猛過人,天賦不弱,但麵對那把蛇頭彎刀,依舊略遜一籌。
有好幾次險險的避過,但隻要稍不留神,便會喪命於此。就好像在刀尖上跳舞,這樣下去必敗無疑。
‘砰!’
樊皓剛躲過致命一擊,胸膛便挨了一腳,隻覺肺部被擠壓,呼吸一滯,險些背過氣去。
古翎身為二流武者,體魄著實強大。
他麵色狂熱,咧嘴笑著,露出兩顆尖銳虎牙,仿佛擇人而噬的惡魔。
北蠻大軍依舊在衝鋒,從各處爬上城關,雖然死傷慘重,但效果顯著。
陳遠山等幾位將軍,相繼加入戰團。
但城關猶如大壩決堤,剛堵住一邊,另一邊蠻人立馬衝上來。
人們嘶吼著,咆哮著,周圍屍體滿地,血流成河,仿佛置身於九幽地獄。
乾軍歇斯底裡,看著不斷湧來的蠻人,心中生出強烈絕望感。
“難道...嘯馬關要破了麼?”
“我大乾百萬黎民怎麼辦?”
然而就在這時,遠處地平線上,又出現一波人馬,恰好來到蠻軍後方。
王術率領二百士卒,衝出狗熊嶺包圍,返回嘯馬關。
他們周身染血,目露凶光,經過血與火的洗禮,每個人都散發著悍然之氣。
“誒?術哥,前麵那不是投石車麼?”黃有財小眼凝望。
“來得正好,給我殺!”
王術一聲令下。
眾士卒改為三角衝鋒陣勢,騎著快馬奔向前。
那些蠻兵裝載著石塊,隻覺得山搖地動,抬頭凝望間,黑暗中衝出一隊騎兵來。
王術依舊一馬當先。
掄起長槍,砸在名蠻人頭顱上,好似西瓜般爆碎。
【擊殺蠻人士兵,血氣值+3,青龍九式熟練度+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