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芒果過敏,這棟彆墅不會出現任何含芒果的東西。那隻有被從外麵帶來的蛋糕。
她記得家中是有抗過敏藥的。
藥箱。
薑江直接衝進了謝呈禮的臥房,但是卻沒找到藥箱。
她十分難受的給謝呈禮撥過去一個電話,“四哥……”
“江江,你怎麼了?”謝呈禮瞬間聽出她的聲音不對。
“四哥,家裡的抗過敏藥在哪裡?我好像過敏了。”
“在……你堅持一下,我讓桂嫂去取。”
那邊掐斷了電話。
薑江忍著難受躺在了床上,身體因為難受而顫抖了幾下,皮膚也變得很癢,她忍不住去抓了抓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。
薑江眼皮掀了掀看過去,聲音艱難的從嘴裡溢出來,“四哥……”
謝呈禮幾步趕過來,她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旗袍,隻是因為開叉的高,兩條修長的腿都露在外麵,以及要露不露的大腿根部。
謝呈禮自然沒有心思想些不敢想的,立刻詢問,“江江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難受……”
吳麥還有一會兒才到。
因為謝呈禮保護的好,薑江已經很多年沒有過敏了,家裡還備著抗過敏藥,不過是塗抹性質的。
她現在如此難受,恐怕要服藥,吳麥已經給帶著藥在來的路上。
“脫。”謝呈禮當機立斷。
薑江怔了怔。
謝呈禮說,“將旗袍脫了,我先給你抹藥。”
前麵的薑江或許自己可以,但是後背不行,謝呈禮為了不浪費時間,當機立斷。
薑江解開盤扣,繼而將衣服褪下來,身體趴在床上,隻露出光潔的背,“好了。”
謝呈禮轉過身來,看到這一幕,呼吸滯了滯。隨即拿出藥膏擠在手指,指腹輕輕沿著她的後頸,到那一對蝴蝶穀,蜿蜒而下。
指腹輕柔,薑江覺得比剛才還癢了。
背部塗抹完,謝呈禮將藥膏遞給她,視線不由落在一側擠壓而出的雪白。因為過大,便是她用手特意擋了,效果一般。
“胸前的自己抹。”謝呈禮說著藥膏扔在了薑江一邊,人也迅速的離開,“我就在門口,一會兒doctor吳就會過來。”
沒多久,吳麥就來了。她拿著藥箱匆匆要進門,卻突然被謝呈禮攔了一把,“帶抑製劑了嗎?”
吳麥,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