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江真誠又爛漫的眼神盯著他,手速卻是謝呈禮意料之外的快,她已經一隻手伸進了被窩。
“江江……”
這一次,沒有來得及阻止。
在被握住的瞬間,謝呈禮全身神經都緊繃起來。頸脖處青筋凸起,尤為明顯。
很燙,好像比剛才更堅硬了。
“四哥,我可以幫你。”薑江的聲音柔軟,仿佛哀求他去幫助他。
謝呈禮就是這樣一個存在,連幫忙都要去求他。
“不可以。”修長冷白的手再度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燙的嚇人,身體好像已經燃燒。
“四哥……”
“滾出去!”謝呈禮盯著她,嗓音沉吟又冰冷,“滾出去!”
又變成了低吼。
薑江還是有些怕謝呈禮的。
到了這個地步,她隻能離開。
她抽回手,一步一回頭,十分不放心的看著他。
直到回到了臥室,咬了咬指甲,薑江依舊不放心。
謝呈禮這樣下去會不會被憋瘋?就算是靠自己是不是也不能完全紓解?
原來謝呈禮也會有如此失控的時候嗎?
思索片刻,薑江準備去找吳麥。
她是醫生,她一定有辦法讓謝呈禮好受些。
然而當她打開門的瞬間,卻看到何薇穿著一條香檳色的睡裙進了謝呈禮的臥室。
薑江第一時間就想衝進去,可是緊閉的房門讓她失去了勇氣。
她明白何薇的用意。
所以在這樣的時刻,謝呈禮能抵擋住何薇的“勾引”嗎?
薑江不由緊張起來。
她坐回到床上,抱著雙膝,下巴埋進去,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不知道期間是不是扛不住睡了一會兒,她驚醒過來,第一時間就是光著腳去開門,臥室的門還是緊閉的。
謝呈禮和何薇上床了嗎?
謝呈禮讓她滾出去,是為了可以接受何薇嗎?
薑江失落的折回去。
天逐漸亮了,薑江也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。
隻聽到一陣很輕的敲門聲,她立刻就醒了。
“江江……”謝呈禮的聲音。
“我還沒睡好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那你再睡會兒,醒了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謝呈禮說完,便打算先下樓,然後剛走了兩步,臥室的門就開了。
薑江站在原地,赤著腳,頭發有些淩亂,眼睛裡有些紅血絲。
“江江……”
“四哥,你現在還難受嗎?”她真切的問。
謝呈禮當她是關心自己,掩飾想起昨晚時的幾分尷尬,說,“不難受了。”
“哦。”是何薇幫了他嗎?
“地上涼,先回屋。”
“四哥有什麼話要和我說?”薑江兩隻玉足動了動,顯然是有些涼意,即便是站在柔軟的地毯上,到底是整棟樓都安裝了中央空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