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萬萬沒想到謝玉清竟然會突然出現,而且看起來還很生氣。
她之前一直以為戮生就是謝玉清呢,可現在看來,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。
“錯了?”
謝玉清勾了勾唇角,那笑容帶著一絲自嘲,更多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偏執。
他扣著雲微腰肢的手猛地收緊,隨即俯下身,與她額頭相抵。
“微微怎麼會有錯呢?錯的是我啊……”
錯的是他太無能,若是他以前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,他們就一直都不會分開,也不會經曆那場生離死彆。
更不會讓自己的惡念有機可乘,甚至還要在這個時候,在床上被自己的妻子比較、嫌棄。
不過,既然她說他以前不行......
“原來當初我都沒讓你真正歡愉過……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“那現在,為夫就更應該加倍補上了。今晚,我把以前欠下的都補回來。”
這注定是一個漫長而荒唐的夜晚。
紅燭燃儘,天光微亮。
等戮生終於從識海深處重新奪回身體控製權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他猛地睜開眼,入眼看到的就是依偎在他懷裡沉沉睡去的雲微。
她看起來累極了,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睡夢中還不安地皺著眉。
戮生的臉色瞬間黑了。
任誰在自己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剛進行到一半就被迫停下,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。
關鍵是他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,看著謝玉清用他的身體對他的妻子極儘纏綿!卻什麼都做不了!
身體不受控製,但所有的感覺卻是共享的!那種憋屈和嫉妒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!
“該死!該死的謝玉清!”戮生在心裡瘋狂咒罵。
那個謝玉清果然陰險狡詐!平日裡裝死,關鍵時刻居然出來摘桃子!
其實戮生早就知道謝玉清的殘識一直在識海深處沉睡,隻不過從前他一直將他死死壓製,從未讓他有過一絲蘇醒的機會。
他甚至還暗中謀劃著和微微成婚之後,就找個機會將謝玉清的神識徹底抹殺掉。
畢竟,微微的丈夫隻需要一人就足夠了。
說實話,戮生從未將識海深處那個無能的凡人真正放在眼裡。
他一直以為謝玉清是虛弱不堪的,甚至可以說是苟延殘喘。可萬萬沒想到謝玉清居然毀了他的新婚之夜!
戮生看著懷裡疲憊不堪的雲微,心中的怒火瞬間化作了心疼與無奈。
他低下頭,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,然後又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。
察覺到雲微似乎有些要醒的跡象,睫毛微微顫動,戮生連忙放輕了聲音,柔聲哄道。
“微微,是我。你太累了,接著睡吧,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。”
今天說什麼都要補回屬於他的新婚之夜!
......
等戮生簡單收拾了一番,神清氣爽地起身之後,他在床邊靜靜地看了雲微許久。
隨後他在雲微的身邊布下了一道結界,防止任何人打擾,也防止任何意外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