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剛才你不累嗎?”
剛才是他心疼她,所以才極力克製著自己。可微微卻說昨晚太累了?
一想到這裡,戮生心中的醋壇子瞬間翻了,酸氣衝天。
雲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,先是錯愕,然後就是頭疼。
其實就在謝玉清出現的時候,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,果然,這不就來了!
“夫君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雲微試圖解釋。
戮生沒說話,隻是冷著臉,掌心中出現了一個精致的小玉瓶。
一打開瓶子,一股奇異的芳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寢宮,令人聞之精神一振。
他將瓶子遞到雲微唇邊,“微微,喝了它。”
雲微疑惑地看著他,但還是張開嘴,將玉瓶中的液體一飲而儘。
“這是我去妖族取來的,對女子身體極好。”
戮生的話隻說了一半。這本來就是他特意為雲微準備的,怕她承受不住自己的索取。但那時他隻是想讓她不那麼累,想細水長流。
不過現在……
既然她說累,那他就讓她變得不累!
雲微飲下玉瓶中的水之後,身上原本的酸軟無力迅速消失,那些紅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退。
還沒等雲微來得及說什麼,戮生就俯身將她壓在錦被上,狠狠地親了上去。
“既然恢複了,那就繼續吧。”
他說過,他會補回來的。
謝玉清有多久,他也要有多久。不,甚至比他的時間還要長!
中途戮生忽然拿出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雪兔子。
“微微,你看這個,喜不喜歡?”
“喜歡,真可愛。”
然而戮生的臉色瞬間又變了。
他一把捏碎了那隻雪兔子,然後附在雲微的耳邊說道:“那明日,我讓人去凡間帶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回來。”
用雪做的兔子,就算再怎麼逼真都是假的,肯定比不上真的。
此時對於他的話,雲微自然是連連點頭應下,生怕他又發什麼瘋。
戮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。見雲微有些疲憊了,便毫不吝嗇地將百花液渡給她。
直到夜幕降臨,雲微迷迷糊糊間忽然發現身上的人氣息又變了。
這次謝玉清沒有說話,但雲微卻敏銳地察覺到了。她睜開眼,看著上方,輕聲喚道。
“夫君……”
謝玉清定定地盯著她,那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,有愛意,有嫉妒,也有無奈。
他伸手攬住她的腰,“微微,你這聲夫君……到底喊的是誰?”
他似乎也不需要雲微的回答,也沒給雲微回答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