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清結束了一切,最後看了一眼雲微,幫她掖好被角,然後迅速消失在屋內。
下一瞬。
戮生就罵罵咧咧地回來了。
謝玉清這混蛋!明知道他往返隻需要一瞬間,卻還是要故意的膈應他。
罵歸罵,身體還是很誠實的。
戮生躺上床,然後心滿意足地摟著雲微繼續睡覺。
直到日上三竿,雲微才被戮生伺候著起身梳洗。
......
丁蘭一大早就驚訝地發現,那扇緊閉了好久的謝家大門今天居然開了!
“哎喲,哪個不長眼的賊膽子這麼肥?又準備去謝家偷東西了?”
自從上次被那個白發鬼影嚇暈之後,丁蘭對謝家有鬼這個傳言更是無比的深信不疑,甚至添油加醋地跟周圍人說了不少,把那裡描繪得跟閻羅殿似的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有時候還會聽到隔壁隱隱約約傳來的水聲,嚇得她瑟瑟發抖,連夜都不敢起。
此刻她正瞪大眼睛盯著那邊看,心想這回一定要看清楚是誰這麼不要命。
沒想到出乎意料的一幕發生了。
隻見一個有些佝僂但步伐穩健的身影走了進去,手裡還提著菜籃子。
丁蘭揉了揉眼睛,認出來了:“那不是謝家以前那個做飯的廚娘嗎?她怎麼回來了?”
緊接著門內又走出來一個人,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。
“那是先前在謝家守門的王伯?”
丁蘭徹底懵了。
他們怎麼會在?難道說他們是來祭拜謝玉清的?
丁蘭昨日因為身體不適沒出門,所以還不知道雲微已經帶著新夫君高調回來的消息。
她滿腹狐疑地回屋,正奇怪著,院門被人敲響了。
“阿蘭在家嗎?”
丁蘭打開門一看,是鎮上專門給人說媒的張嬸。
丁蘭有些稀奇,她平日裡和這人可沒什麼交集,更不需要說媒。
“喲,張嬸啊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
張嬸一臉神秘兮兮地湊過來,拉著丁蘭的手說道:“阿蘭啊,嬸子有事問你。”
丁蘭一頭霧水:“嬸子說笑了,您消息可比我靈通著呢,我哪有什麼好問的啊。”
張嬸一聽這話,立刻來了精神:“這你肯定知道!離你家一牆之隔呢。那雲娘子是不是真的改嫁了?那新夫君到底是個什麼來頭?”
“啊?”丁蘭震驚,“雲娘子?是我家隔壁那個失蹤了的雲娘子?她回來了?”
張嬸唾沫橫飛地說道:“是啊!昨天整個鎮子都傳遍了!”
“我聽人說雲娘子昨天不僅回來了,還大搖大擺地帶回個俊俏得不像話的男人,說是她新夫君!嘖嘖,這才過了多久啊,這怎麼就改嫁了呢!”
丁蘭張大了嘴巴,半天沒合攏。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看到的廚娘和王伯,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嬸子,那我這還真不知道。我昨天沒出門。不過雲娘子改嫁這不是好事嗎?現在官府都提倡寡婦再嫁呢,更何況雲娘子那張臉長得跟天仙似的,要是讓她自己一個人守寡,那日子得多難過啊。”
張嬸歎氣道:“是好事是好事。”
就是可惜了這筆大生意啊。這錢眼看著就要到手了,結果從她手裡溜走了。
原本她剛聽說雲娘子回來,還心中一喜。
沒想到人這就已經嫁人了,而且聽說那新男人手裡還闊綽得很,前些天剛花了重金把鎮東頭那個大宅子給買下來了,連眼都不眨一下!
這說媒怎麼就不找她呢!真是虧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