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梅朵點了點頭:“快點上路吧,你們阿依還在家裡等著我們。”
礙於長輩在,降央忍著火氣把蘇糖從地上拽起來,而後把她抱上了馬背。
哼,這個女人腰太細,好像一折就斷,應該不會騎馬,畢竟騎馬需要腿部跟腰部發力。
身子太輕了,好像風一吹就倒了,怕是連牛奶桶都提不動,不像他們康巴的女孩子,豐滿勻稱有生命力。
皮膚還白的跟瓷器一樣,不像高原上的女孩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臉頰上還有可愛的緋紅,也隻有漢族男人才會喜歡這樣‘病怏怏’的女人。
蘇糖低聲警告道:“你彆再顛我了,否則還吐你一身。”
降央磨了磨牙,算了,不跟她一般見識。
反正從這裡到村子還有很長的一段路,不會騎馬的人自然不懂放鬆,導致腿部肌肉僵硬,容易磨大腿。
一會兒就有她好受的。
果不其然,騎了一段路,蘇糖就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疼,忍不住倒抽冷氣。
降央感受到她的後背繃緊,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不過看到她身體發抖,可憐兮兮的樣子,他還是沒忍心。
頓時先把她抱下來,扒了袍子鋪在馬鞍上,將乾淨柔軟的那一麵朝外。
“上去!”
“喔……”
蘇糖上馬後明顯的感覺到了身下的柔軟,而且衣服上還殘存著青年的體溫,令她有些羞赧。
“笨死了,把腿放鬆。”
蘇糖按照他說的試了試,果然舒服多了。
她這個人有仇當場報,有恩當場還,頓時大大方方的道了一聲謝,還誇讚了降央一句:“阿布(兄長)真厲害。”
降央比她大四歲,叫他一聲哥哥很合適。
“彆再給我添麻煩就行!”
降央嘴上這麼說著,但耳根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紅。
一陣風吹過,蘇糖柔軟的發梢掃過他的臉,酥酥、癢癢的。
兩人靠的很近,他似乎嗅到了她頸窩間的體香。
大哥常年在部隊駐地,三弟在京都讀書,四弟年紀太小,阿爸要照顧阿依,所以家裡大部分農活都落在了降央的身上。
他聞過阿依身上酥油混雜著藥草的味道,聞過阿佳身上牛奶跟牛糞的腥味,就連卓瑪身上都帶著草木混雜的汗腥味,從來沒聞過這樣的味道。
好像……他以前跟著阿爸去漢人交易的集市上買到的那種叫棉花糖的稀罕物。
這種味道莫名上癮,降央想要靠近時,觸碰到了蘇糖的發卡。
微涼的質地令他猛然清醒,頓時將臉轉了過去。
他剛才瘋了不成。
一定是這個女人會妖魔之術,以後他得離她遠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