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頭發濕漉漉的,水珠從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滾,唇瓣被水浸過,更加靡麗,尤其是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,簡直不要太好看了。
蘇糖忍不住道:“二哥,你這張臉簡直禍國殃民。”
降央在家裡的排行第二,比她大四歲。
“你說我是禍害?”
“不,我誇你長得好看。”
降央拽過她手裡的毛巾粗魯的擦了擦:“好看是形容女人的,我是男人!”
蘇糖懶得跟他爭辯,她要回空間轉一轉,看看服裝屋裡有沒有藏裝。
很可惜,空間裡隻有漢服,並沒有藏裝。
她忍不住歎了口氣,按照本地習俗,結婚的時候還有祈福儀式,必須穿藏裝,要不她再去找阿媽要一件舊衣吧。
此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聽聲音就知道是降央,這家夥有進步,知道進門前要敲門了。
“進來吧。”蘇糖有些愁苦的看了一眼降央:“有事嗎?”
降央倨傲的將衣服丟在她腦袋上:“賠你的衣服,扯平了,彆再追著我要了!”
她什麼時候追著他要了?
不過看到降央賠給她的竟然是一件嶄新的曲巴普美時,蘇糖頓時眉眼彎彎:“知道啦,二哥。”
降央見她一副歡喜的樣子,唇角微揚。
一件衣服就這麼高興,她也太容易滿足了。
等門關上後,蘇糖就迫不及待的試起了新衣服,如果哪裡不合適還能連夜讓阿媽給改改。
誰知道那件衣服竟然格外的合身,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。
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了,為了彰顯對梅朵母女的重視,帕拉還是吩咐降央去丹增的駐地問問他,能不能請假參加。
這時候的康巴通訊條件差,很多縣上都沒有公話,要去很遠的市區才行。
去市區還不如直接騎馬去駐地。
夜裡冷,帕拉還特意給二兒子帶了一壺青稞酒,途中暖身子。
“降央,路上小心,如果你大哥不肯回來也不要勉強。”
“知道了,阿爸。”
降央拍馬離開,帕拉在門外站了許久。
他的兒子們,個個都有主意,他也奈何不了他們。
隻是不知道丹增有沒有打動那個漢族姑娘。
此時丹增已經抵達魯西南的小山村,接站的人是丁威。
一見麵丹增就詢問他,去女方家需要準備哪些禮品。
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心上人了。
丁威欲言又止,這段時間醫院對那位蘇同誌的風評可不怎麼好,他還是想不通好兄弟是怎麼對她一見鐘情的。
“丹增,還是先去招待所安頓一下吧,你坐了這麼久的車肯定累了。”
丹增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汗腥味,決定接受好友的建議,先休整一下,洗漱洗漱。
明天以最好的狀態去見她。
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明明已經二十六歲了,現在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