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著咒語的旗幡。
外加裝了晦氣東西的咒角。
在康巴地區,這些東西都是用來咒人的。
帕拉氣的破口大罵。
降央抓住幾人,把他們揍得鼻青臉腫。
梅朵則把東西收集起來,故意扯著嗓子道:“這些糌粑正好用來喂牛羊,這些鐵器也正好用來賣錢。”
她要告訴所有人,閨女不在乎的,她也不會在意。
這些詛咒根本壓垮不了她們母女。
村長旺久家的氣氛也有些凝重。
小兒子截肢了,成了廢人。
在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,他就讓人把小兒子帶了回來,省的在醫院浪費醫藥費。
另外,他就是利用小兒子的傷勢來給蘇糖施壓。
讓村寨裡的人都知道蘇糖是不祥之人。
男人才是村寨的天,她一個弱女子竟然敢挑釁男人的權威,簡直是找死。
如果不能將她收歸己用,那就利用謠言跟群眾的力量,把梅朵母女趕出康巴。
這裡本來就不屬於她們。
晚上的時候帕拉家來了幾波不速之客。
他們都是來給蘇糖提親的。
不過都被降央拿馬鞭抽了出去,還被砸了一身的牛糞。
降央眼眸猩紅:“滾出去,要再敢上門,我把你們的皮挨個扒了!”
“降央,格絨因為蘇糖受了傷,那她就是邪祟,這種女人……”
降央一拳頭把對方掄在了地上,而後一拳一拳的掄下去,拳拳見血。
眼見他打紅了眼,蘇糖從身後抱住了他:“降央,你住手!”
對方擦了擦臉上的血:“整個村寨也就你把她當個寶,要不是看在她是醫生能賺錢,長得不錯能生娃能照顧我父母的份上,我才不會要一個不祥的女人!”
降央還想打下去,蘇糖卻拉住了他:“這種事情應該讓我親自動手!”
她拿起馬鞭朝著男人狠狠的抽了過去。
馬鞭侵了鹽巴,抽人更疼。
一鞭子下去男人就見血了,疼的滿地打滾。
蘇糖打累了才一腳踹在男人身上:“滾吧,彆再讓我看到你!”
男人連滾帶爬:“竟然敢打男人,你的名聲隻會更壞!”
嗬,她才不介意。
“降央,隻要我不在意,那些謠言根本傷不了我半分。”
降央頓時緊緊的抱住了她:“蘇糖,我從來沒有在意過,就是聽不得你的名字從他們的臟嘴裡吐出來。”
晚上梅朵為了女兒的安全,還是決定讓她跟隨降央去牧場住段時間。
牧場的風景好,也能讓蘇糖散散心。
有降央陪在她身邊,自己也放心。
蘇糖拗不過阿媽,隻能答應。
“阿佳,你放心,我會不會讓蘇糖受一絲一毫的傷害。”
對於這個決定,降央似乎表現的很積極。
吃過午飯就催促蘇糖收拾衣物了。
丹增的麵色則有些凝重。
這段時間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為蘇糖做,沒法守在她的身邊。
人在脆弱的時候往往更依賴那個帶給她溫暖的人。
為了防止降央趁虛而入,丹增特意把他叫到了一邊。
他還沒開口,降央就不耐煩道:“阿布,你該不會又要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非禮勿視,非禮勿碰那些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