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家裡出了事,降央就請了鄰居耶紮一家幫自己看守著牧場。
見降央帶著蘇糖來了,耶紮連忙收拾東西,帶著自己的傻老婆一起離開。
降央要把工錢給他結了,卻被他拒絕了。
“蘇醫生對我的哪瓦有救命之恩,我哪能要你的錢,再說了,我們是鄰居,幫忙也是應該的。”
耶紮因為家裡窮隻能娶了個傻子老婆。
但他對老婆白瑪很好,把她當孩子養著。
白瑪發燒的時候,是蘇糖半夜拎著藥箱趕過來的。
旁人都覺得一個傻子死了也就死了,就連家裡的阿爸都這麼說。
可他早就把老婆當成了自己的依靠。
蘇糖也沒有嫌棄白瑪是個傻子,儘心儘力的醫治。
發燒之後的白瑪好像比以前聰明些了,現在已經能做些家務了。
他總覺得是蘇糖的功勞。
降央強行把錢塞在他的手裡:“那不行,該多少就是多少,你要不肯要,下次我還怎麼找你。”
耶紮盛情難卻,隻能收著。
臨走前,白瑪留下了半袋子青稞麵和一小筐酥油果子。
她拉著蘇糖的手,紅著眼圈道:“蘇醫生,你是好人,佛祖會保佑你的。”
“謝謝白瑪。”
“如果佛祖懲罰不了惡人,那我就拿石塊幫你砸死他。”
耶紮哭笑不得的拉著白瑪離開:“彆胡說八道了,蘇醫生比你聰明,知道自己該怎麼做。”
蘇糖笑道:“白瑪也很聰明。”
白瑪都明白的道理,可惜有些人卻沉浸在自己的愚昧中。
氈房裡的條件有限,降央做了糌粑跟酥油茶。
之前為了照顧蘇糖跟梅朵的內地胃,降央特地在牧場旁邊開了一塊菜地。
反複請教了村裡的農業員,成功的種出了萵筍。
雖然長勢不怎麼好,但也夠蘇糖吃的。
降央割了幾根萵筍,刮皮後給蘇糖炒了炒。
蘇糖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發呆。
男人最迷人的時刻,無非是工作跟做飯的時候。
降央腰上紮著梅朵用碎布拚接的圍裙,襯出寬肩窄腰的身形。
彎腰時線條繃緊,一看就很有勁。
蘇糖忽然想起了金珠跟她說的一句話。
降央這野小子,一看就屬於生育力很強的男人。
她賺了。
正當她出神時,降央忽然轉身看向她。
蘇糖頓時臉頰發紅,慌亂的避開了眼神。
降央挑了挑桃花眼,頓時把身上的衣服扒了。
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在灶火的跳動下泛著一層暖光。
寬肩窄腰的輪廓被火光勾勒的更加清晰。
隨著翻炒的動作,肩背肌肉流暢起伏。
緊繃的腰腹線條透著強悍的力量感。
被煙火氣包裹的身形,比灶上的火焰更耀眼。
蘇糖還沒吃飯就覺得自己快飽了。
秀色可餐。
她匆忙的扒拉了幾口就去裹著羊毛氈睡下了。
雖然已是六月份,但康巴的夜晚依舊有些冷。
她蜷縮著身子,裹緊了身上的羊毛氈。
看著床上隆起的身形,降央的眸色暗了暗。
狗屁的禮義廉恥。
他現在就想摟著蘇糖睡覺。
腦子裡這麼想著,兩條大長腿已經邁向了床邊。
降央扒了袍子,掀開羊毛氈就鑽了進去,伸手把蘇糖攬在了懷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