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進屋時,蘇糖慌亂的把降央推開。
好在降央的理智回歸,立刻鬆開了她,隻是幫她整理著有些淩亂的發絲。
梅朵是過來人,怎會不知道,看到閨女腫了的唇瓣,頓時在心裡歎了口氣。
跟丹增相比,降央的心智並沒有那麼成熟,陪著一個男人成長是要吃苦頭的。
婚姻能不能走到儘頭全靠良心,偏偏真心瞬息萬變。
蘇糖羞惱的瞪了降央一眼,這才去了診所。
梅朵招呼降央幫自己搬酒桶,趁機敲打了一番。
“降央,男孩子要對女孩子溫柔些,可不能跟以前一樣莽撞。”
降央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嫉妒衝昏了頭,頓時悶悶道:“阿佳,我記住了。”
“降央,小糖喜歡你,我也會喜歡你,但我更希望你能多為她考慮些,事事都包容她,忍讓她。”
“阿佳,我會努力成為蘇糖喜歡的樣子。”
見他這麼上道,梅朵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我跟你阿爸商量過了,等新房蓋好後就準備你跟小糖的婚事。”
降央難掩麵上的激動:“阿佳,您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待蘇糖的!”
有了梅朵的承諾,降央做事更賣力了。
第一批貸款下來後,他先把蘇糖跟梅朵的錢還了,又用剩下的錢買了母犛牛跟羊羔子。
他得趕緊攢夠丹增那筆借款,等下次他回家的時候,自己也好還給他。
得知降央的計劃後,蘇糖頓時道:“其實我們都是一家人,不用急著還錢,你拿這筆錢投資牧場就好了。”
降央執拗道:“那不行,這是你跟阿佳的錢,我不能要。”
“那你賺到錢,我也不要你的。”
“更不行了,我是你男人,你不花我的錢,花誰的?”
“那我還是你女朋友呢,為什麼不能用我的?再說了,我隻是借給你,要加利息的。”
見她真心為自己著想,降央心裡跟灌了蜜一樣:“那不一樣,男人養家糊口是責任,花女人的錢算什麼。”
見他執意還她,蘇糖也不再堅持:“阿布說他的錢不用急著還,等你手頭上寬裕了再還也不遲。”
她知道牧場頭幾年是要持續投錢的,降央把錢還給了家人,就沒法維持牧場的正常運轉。
聽到她提起丹增,降央咬牙切齒道:“這是咱倆的新房,也就是我一個人的責任,大哥有大哥的事情,所以他的錢一定要儘快還!”
總不能讓蘇糖住在新房裡念著丹增的功勞吧。
他可不想,所以要跟丹增劃清楚界限。
見屋裡沒其他人在,降央抱著蘇糖親了又親:“好糖糖,將來咱倆才是一家人,大哥以後要去內地的,咱們隻管過好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蘇糖的思緒有些恍惚,大哥自從回來之後再也沒有提起過那位內地心上人。
他看自己的眼神太過灼熱,有個恍惚的念頭跳出心頭。
見她有些不走心,降央有些惱怒的在她唇瓣上輕咬了一下:“跟我在一起不許想彆的人彆的事!”
蘇糖倒抽一口冷氣:“你還真是屬狗的,疼死了。”
“有多疼,我看看。”
降央捏著蘇糖的下巴,又吻了上去,這次吻的熱烈又黏膩。
蘇糖的腳底發軟,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,惡劣的回應著他。
降央有些頂不住了,放開她喘著氣息,將她摁在自己的胸口輕聲哄著:“好糖糖,跟我去氈房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