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大舅哥,我什麼時候能去家裡坐坐啊。”
“你剛才叫我什麼?”
見四下無人,虎子這次聲音大了點:“大舅哥啊,這可是上次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他去接團長的那天都沒見到小繼妹,真是可惜了。
丹增吸了一口煙,緩緩的吐著煙氣。
繚繞的煙霧氤氳了眉眼,虎子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隻聽他冷幽幽的說道:“這幾天新兵連正好缺一個教導員,我看你陪著他們加練正合適。”
虎子頓時頭皮發麻:“大舅哥,我也算老兵了,這老胳膊老腿的再去就不合適了吧。”
“那邊需要的正是有著豐富經驗的老兵,你去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丹增立馬打電話給新兵連,一會兒就有人把虎子接走了。
虎子痛哭流涕的離開,他堅信,這隻是大舅哥對他的考驗。
一定是想讓他以最好的身體素質跟最飽滿的精神狀態來麵對小繼妹。
大舅哥為他思慮長遠,他真的哭死。
送走虎子後,丹增彈了彈掉落在衣服上的煙灰。
整不了遠處的兄弟,還動不了近處的麼。
一個個的虎視眈眈,真當他是病貓了。
好在過些日子,蘇糖就該來部隊了吧。
正如丹增所料,考試成績很快出來了。
一大早村寨裡就有敲鑼打鼓的聲音。
村長家的房子是進村的第一家。
一聽到這動靜,村長歡喜的讓小女兒澤嘎趕緊穿衣洗漱。
澤嘎挑了件紅色的曲巴普美,裡麵搭了件綠色的內襯,脖頸上掛了一大串綠鬆石、珊瑚珠,還特意往嘴上塗了口脂。
盛裝打扮後,一家人擁著澤嘎歡歡喜喜的站在門口,等待鎮上宣讀考試結果。
一家人喜氣洋洋,不知道的還以為村寨裡又出了一位大學生。
其實送消息的鑼鼓隊還是村長旺久親自跟鎮上申請的。
按理說隻有村裡出了大學生才能用,但旺久跟上頭說,這村醫大小也是個官兒,說不準以後還會留在部隊軍醫院,更得慶賀慶賀了。
看著鑼鼓隊越來越近了,旺久難掩臉上的笑容,還不忘提醒閨女要矜持一些。
澤嘎撇了撇嘴,明明阿爸自己的臉上都笑開了花,還讓她矜持。
隻是……送消息的鑼鼓隊竟然沒有半刻停留的意思,那輛拖拉機竟然直接駛過了他們家門口。
一家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澤嘎可是拿了試題答案的人,難不成還有人比她考的好?
一定是傳消息的人搞錯了。
旺久帶著澤嘎去追載著鑼鼓隊的拖拉機。
誰知道他們竟然停在了蘇糖的診所前。
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,前來看病的村民們也跟著一起跳起了舞,場麵很是熱鬨。
旺久有些不甘心,頓時上前問道:“同誌,這次被選中的人叫什麼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