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隊裡的單身漢太多了,但由於文化信仰與風俗習慣的差異,這些光棍想找老婆更是難上加難。
領導們一定聽說了前來參加麵試的人有不少單身的小姑娘。
這些小姑娘至少是個文化人,能夠接受文化差異。
領導安排了這次晚宴,就想著給部隊的單身漢們創造一個機會。
其實參加麵試的人也揣著同樣的目的,哪怕落選了,如果能夠拐個當兵的漢子回家未嘗不是一件美事。
所以當部隊指導員宣布這個消息時,現場一片雀躍。
姑娘們先去把帶來的包包跟準備的書籍放在了落腳宿舍,順便給自己補個妝。
她們都被安排在了一樓,隻有蘇糖一個人被安排在了二樓。
這間房很寬敞,裡麵的家具應有儘有,被褥被疊成了豆腐塊,家具也一塵不染,倒像是某個軍官的寢室。
蘇糖正想打開衣櫃看一下時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蘇醫生,趕緊走吧,食堂那邊就要開宴了。”
當蘇糖打開門時,隨行的小夥伴發出驚歎的聲音。
“哇,你今晚一個人住這裡嗎?我們可都是好幾個人擠在一間宿舍,而且還是上下床的那種。”
“哎呀,蘇糖跟咱們不一樣,她可是軍屬,自然要被優待了。”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頓時笑了起來。
蘇糖猜測應該是丹增讓人把自己的宿舍收拾出來給她住了。
食堂裡的桌椅早就被推到了兩邊,留出中間一塊空地,當成舞池。
為了解決部隊的個人問題,領導也是下了血本。
今晚的晚餐雖然都是大鍋菜,但也做了紅燒肉、烤羊腿、土豆燉牛腩這些硬菜。
大家坐在一塊,一起吃著糌粑,品嘗著部隊的硬菜,有說有笑的。
還有人給他們倒上了青稞酒。
大領導親自舉杯送祝福:“感謝同誌們的到來,今晚大家就敞開肚皮吃喝,彆客氣,軍民本就是一家。”
眾人頓時舉起了酒杯,一飲而儘。
一輪輪的敬酒下來,蘇糖也沒幸免。
青稞酒的口感酸甜清爽,帶著本身淡淡的青稞香味,入口不衝,喝下去也不會頭疼,不知不覺就喝了不少。
喇叭裡響起了音樂聲,大家即興跳舞。
蘇糖也被拉入人群跟著一起跳了起來。
隻是她喝的有些多,腳步有些踉蹌。
此時一隻溫熱的大掌扶住了她的細腰,將她輕攬在懷裡。
蘇糖的腦袋一磕一磕的撞在對方硬邦邦的胸口。
她摸了摸被撞疼的額頭,有些惱怒的拿拳頭砸在他的胸口。
喝了酒的她,嫵媚中多了一絲嬌憨,那雙水汪汪的眼眸滿是搖曳的風情。
丹增很想吻她,但礙於在場的人太多,隻能把這個念頭強行壓下去。
見她有些難受,丹增就帶她提前離場。
回到宿舍,關上門的那一刻,壓抑了許久的野性瞬間襲上頭。
丹增低頭吻住了那兩片肖想了許久的唇瓣。
蘇糖隻覺得口渴,似乎有人送來了甘霖。
丹增故意逗著她,吻了一會兒緩緩離開。
蘇糖猛然揪住他的衣領,仰頭吻了上去。
丹增卻不想讓她得逞,捧著她發燙的臉,低聲道:“小糖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