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先認慫吧,等他長大了再跟他們鬥。
吃過飯後,丹增要去蘇糖的房間談論租賃場地的事情,降央卻攔在了門口,氣勢洶洶的瞪著他。
丹增淡淡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,隻是跟小糖談點事情。”
他這是影射自己沒分寸了?
降央依舊不肯讓步。
丹增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領,低聲道:“降央,你知道的,如果我真想對小糖怎樣,你攔不住我。”
“小糖不想看到兄弟鬩牆的畫麵,我更不想傷了她的心。”
降央雖然依舊不服氣,但還是讓開了。
他可以跟丹增出去打,但決不能讓蘇糖傷心。
進屋後,丹增拿出一份跟村長臨時起草的合同遞給蘇糖。
“小糖,你看看合同上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。”
蘇糖有些愕然:“阿布,這麼快就跟村長談好了?”
“當然……”
不會這麼順利,隻不過他不會將其中的曲折告訴蘇糖,免得她為他擔心。
事實上,丹增找上村長的時候,村長就以讓他娶自己的大女兒為要挾。
丹增見協商不成,這才跟村長搬出了鎮政府。
那十幾間房原本是鎮政府當年為知青建造的,隨著知青陸續返城,那裡也就成了空房。
雖然這幾年被村長霸占成倉庫,來堆積糧草,但房子的所有權屬於鎮政府,村長隻是臨時代管人。
如果自己把這事捅到上頭,那村長就是侵占公共財物。
村長忌憚與丹增的實力與人脈,這才點了頭。
蘇糖沒想到事情解決的這麼順利,頓時激動的抱住丹增的胳膊:“阿布,你真厲害!”
她的眼眸漂亮的像是撒落下星辰。
那兩片水潤的唇瓣看得他口乾舌燥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謝我?”
“阿布不是說一家人不用謝麼?”
“喔,是我忘了。”
丹增正想離開時,蘇糖忽然揪住他的衣領,將他的身形拉低,笑著將唇送了過去。
唇瓣觸碰的那一刻,丹增渾身像是觸電一般。
久遠的記憶瞬間攻擊著他,也喚醒了深藏在身體裡的野性。
丹增忽然摁住蘇糖的後頸,加深了這個吻。
跟降央不同,他吻的很溫柔,像是緩緩的引誘著蘇糖,讓她跟自己一起沉、淪。
看到蘇糖差點憋紅了臉,丹增喘著氣息,輕笑道:“降央真不是個好老師,都沒有教你怎麼換氣。”
沒關係,那就讓他來教。
丹增又湊上去吻著蘇糖,溫柔的教她怎麼渡氣,怎麼換氣。
“乖女孩,學的很好,你應該得到獎勵。”
丹增又在蘇糖的唇上啄了啄。
蘇糖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種全新的感覺。
降央每次吻她的時候,都會咬破她的唇,嘬的她舌根發麻,跟脾氣暴躁的小狗一樣,痛並快樂著。
丹增卻一直顧及她的感受,努力的跟著她的節奏,引導著她主動吻上來,溫柔又纏、綿。
“小糖,今晚我能留下來陪你嗎?”
此刻丹增的理智已經崩塌了。
他隻想把蘇糖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