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心裡窩著火,隻能鬱悶的去看了看新房的進度。
新房已經打好了地基,正在蓋一樓,估計等貓冬前就能蓋好了。
到時候他就跟蘇糖舉辦婚禮,來個雙喜臨門。
看完之後,降央回了一趟家,取了水袋跟馬鞭打算回牧場。
丹增剛換好衣服,正打算跟蘇糖出門。
蘇糖今天穿了件水綠色的曲巴普美,腰間係著一條五彩邦典,襯得腰肢纖細,人也水嫩嫵媚。
丹增一定是故意的,也穿了同色係的藏褲。
他怎麼不給自己整頂同色係的帽子呢。
降央跟蘇糖告彆的時候,故意當著丹增的麵,狠狠的親了她一口。
氣的蘇糖捶打著他的胸口。
把她的唇瓣都咬破了,讓她還怎麼見人啊。
降央卻像是打了一場勝仗,挑釁的看向丹增。
丹增用唇形吐出兩個字:幼稚。
等蘇糖回屋塗抹消腫止血的唇膏時,降央走上來對丹增道:“哥,咱家的新房能趕到冬天來臨之前建好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跟蘇糖就舉行婚禮,不過這還得感謝你啊。”
“感謝我什麼?”
“感謝你為我跟蘇糖的婚姻添磚加瓦啊,我這麼說你是不是也有一種參與感?”
“……”
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
“降央,咱們約定過的,一切等老三回來再說。”
掐指一算,三弟應該已經放暑假了,隻是從京都到康巴坐車需要輾轉大半個月,到家的話至少要七月份了。
“好啊,隻要老三不讚同,你就得退出!”
“如果老三讚同,就得按我說的來,你既要承認我作為一家之長的身份,又要同意我跟蘇糖領證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!”
儘管兩兄弟麵上誰也不服誰,但看到蘇糖走出房間時,還是裝模作樣的聊了幾句。
丹增帶著蘇糖去村委,看著兩人同騎一匹馬的身影,降央心裡就像是燒著一團火。
他以為自己可以跟村寨裡其他男人一樣,可現在卻隻想把蘇糖占為己有,誰也不許碰。
原來愛可以讓他變得偏激,霸道,占有欲十足。
村長旺久本來想趁機訛詐蘇糖一筆,直到丹增拿出了那份文件,頓時啞了火。
那十幾間房最終以每年一千五百塊的租金成交,而且這筆租金直接打到鎮上的賬戶,而不是進村長的腰包。
村長一分錢都沒拿到。
等兩人離開後,村長氣的把家裡的茶具砸了,又把家裡不爭氣的兒女數落了一遍。
“人都快騎到老子頭頂上了,你們一個幫老子出氣的都沒有,一群沒用的廢物!”
小女兒澤嘎幫他捶背:“阿爸,她想乾就讓她乾啊,等她投本投的差不多了,咱們再動手。”
澤嘎頓時貼在他耳旁說了幾句話,村長的臉上頓時露出欣賞的笑意:“澤嘎,你打小就聰明,不愧是阿爸最看重的孩子。”
“這才哪到哪兒,彆忘了這個村寨還是阿爸說了算。”
她聽說蘇糖製藥不僅僅需要藏藥,還需要內地的中藥材,要想把藥材輾轉到康巴,怕是費些周章。
阿爸又跟鎮上的人相熟,裡麵大有文章可做。
其實這也是蘇糖的困擾,一旦缺乏藥材,自己就無法按合同交貨。
唯一能夠解決困境的就是自產藥材,可她在空間裡嘗試了許多次都以失敗而告終。
眼下隻能祈禱那位摯友能夠將她想要的東西成功帶回來。
那枚南紅珠子正掛在蘇酥的胸前。
她把珠子包起來,站在醫院路口等待著同事們口中的那位收珠子的俊後生。
“蘇同誌,快看,就是他!”
“哎喲喲,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個大帥哥,瞅瞅這身板,十裡八鄉都挑不出這麼好看的。”
【噔噔噔,老三閃亮登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