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真是個混蛋啊。
蘇糖一整天都沒去診所,降央也沒回家。
氣的梅朵都想罵人。
降央是個不懂心疼人的,當初閨女就該選擇丹增。
心疼閨女的梅朵,連著給閨女熬了三頓的大骨湯,往裡麵添了不少蟲草。
梅朵不知道其實蘇糖早就喝了靈泉水,已經恢複了體力。
隻不過降央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,她怕金珠她們又要打趣,這才沒去。
等身上的痕跡消的差不多了,蘇糖這才去了診所。
看到她安然無恙,小姊妹們同時鬆了口氣。
金珠把她拽到了一邊,低聲道:“小糖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降央鬨你了?”
一提起降央,蘇糖就惱:“金珠,彆提他了。”
金珠頓時歎了口氣,果然跟她猜的差不多。
“改天我幫你說說他,在咱們康巴,男人就得胸襟寬廣,哪有他這麼不講理的。”
“金珠,不用,冷他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那不行,有些道理婚前必須講清楚,要是婚前捋不清,婚後不得整天雞飛狗跳的,更何況過段時間你家老三就回來了,這麼多醋,降央喝的過來嗎?”
“……”
蘇糖隻從旁人的口中聽過老三的事情。
隻不過,她覺得一個見多識廣的高材生絕對不會遵循康巴的舊婚俗。
應付完一波病患後,曲珍跟娜姆對了對賬本跟庫存,頓時跟蘇糖說起了一件嚴峻的事情。
“小糖,軍醫院跟咱們訂下的這批藥丸,有幾味中藥材倉庫沒剩多少了,但內地的中藥材遲遲不到,還有半個月的期限,咱們還能如期交付嗎?”
“曲珍不是說鎮上已經來了一批麼?”
“上次去鎮上的藥鋪子他們確實這麼說的,但是這次我再去問,人家就改口了,說什麼中藥材是緊俏貨,而且我們要的批量太大,得拿到村長的通行證才能給咱們運過來。”
聽到這裡,蘇糖瞬間明白了,一直是村長暗中作梗。
自己租房子的時候他悶聲不吭,就在這裡等著她呢。
“咱們用完倉庫裡的藥材,還能趕出多少件?”
娜姆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:“我算了算,撐破天也就二百盒,還差一百盒的藥材。”
這藥材少了一味都不成。
如果蘇糖連試用期時欠下的單子都交付不了,以後更沒有合作的可能了。
“明天我去一趟鎮上吧。”
村長這是記恨上了她,自然是行不通的,隻能去鎮上碰碰運氣了。
晚上的時候降央回來了。
帕拉拿起皮鞭就好不憐惜的抽了他兩鞭子,一邊抽一邊罵。
“沒出息的東西,老婆是用來疼的,這些年我白教你了!”
蘇糖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降央扒了袍子,一聲不吭的跪在院子裡。
繃緊的脊背上交錯著兩道鞭傷。
跪下時大腿肌肉繃緊。
那張好看的臉有些發白,大概是因為太疼了,一直緊閉著雙眼。
鴉青的睫羽一直顫抖,上麵還掛著水珠,不知道是淚還是汗。
蘇糖本來想去扶他的,但是一想到他對自己的可惡行徑,頓時狠了狠心,打算越過他直接離開。
誰知道就在她即將走過去時,降央伸手攥住了她的腳踝,幾乎匍匐在她的腳下,啞了的嗓子帶著可憐的小顫音。
“蘇糖,我錯了,彆不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