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牽著蘇糖的手走進了鎮上剛開的首飾店。
店裡除了店員,並沒有其他的客人。
一看到兩人進來,店員瞬間熱情的推銷著店內的產品。
蘇糖掃了一眼,頓時心裡一片了然。
櫃台裡擺放的都是成色極好的首飾,一看就價格不菲。
店主把店開在了這裡,要麼本身佛係,壓根就沒想過把珠寶賣出去,要麼就是另有目的。
蘇糖像是想到了什麼,扭頭對降央道:“那個手鐲帶來了嗎?”
“帶著呢。”
上次降央就是來鎮上的路上撞了車,所以這次就揣在了身上,思量著要是遇上了就還給人家。
蘇糖說這個手鐲很值錢,好像能換他兩個牧場,那這個便宜他不能占。
降央把手鐲從袍子裡拿出來,還在手鐲外麵包了一層手絹。
蘇糖示意他把手鐲放在櫃台上:“把東西放這兒就行了。”
降央乖乖照做。
店員欲言又止,蘇糖笑道:“麻煩幫我們把鐲子還給老板,東西太貴重了,我們受用不起。”
丟下這句話,蘇糖就拽著降央離開了。
“你咋知道這鐲子是店主的,萬一咱們還錯了人呢?”
蘇糖跟他解釋,店裡的珠寶飾品樣樣價值不菲,隨便拿出一件都能換套房。
這個年代康巴地區的經濟要比內地滯後許多,怎麼可能有人把珠寶店開在這裡。
“既然不是為了賺錢,那是為了什麼?”
蘇糖思索了一下:“商人重利,有可能對方圖謀的東西要比這一屋子的珠寶還要貴重,總之咱們最好小心為妙。”
降央冷嗤一聲:“總不能是為了我這個人吧。”
“還真有可能。”
降央頓時用下巴蹭了蹭蘇糖的頸窩:“就算有人千金買我,我也不去,我就守著你好好的過日子。”
蘇糖被他弄得癢癢的,頓時將他推開:“走吧,一會兒下雨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降央把蘇糖抱上了馬,而後翻身上馬,坐在了她的身後,伸手攬住她的腰肢,緊緊的把她攬在懷裡。
多瑪識趣的跟在兩人的身後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黑壓壓的,一場大雨似是要來臨。
蘇糖回頭看了一眼首飾店,總覺得有雙眼睛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兩人。
回去的路上,她對降央再三叮囑:“最近一定要小心謹慎,如果有不對勁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,到時候大家一起幫你拿主意。”
聽到蘇糖這麼關心自己,降央的心裡就跟灌了蜜一樣,頓時在她皙白的後頸親了親。
“知道了,以後什麼事都告訴你。”
他本來就對她毫無隱瞞,也喜歡被她管著的感覺。
好在兩人趕在這場大雨降臨之前回到了家。
梅朵早早的就讓金珠幾人回家了,以免被淋成落湯雞。
天氣不好,前來問診的病號也不多,診所早早的關了門。
降央要去牧場安置牲口,把蘇糖送回家後,就披著雨衣出了門。
相比之前的頹廢,現在的他顯得神采奕奕,乾起活來也格外的有勁。
就連幫他看管牧場的夥伴耶紮都調侃道:“降央,你是不是回家吃了蟲草?”
降央一邊把牲口聚攏在一起,一邊笑道:“蘇糖理我了。”
“看來你們家蘇醫生比蟲草的效果還要好。”
降央露出大白牙:“我就想以後能跟你一樣,老婆孩子熱炕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