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也都沾了光,降央一大早就覺得自己體力充沛,好像一口氣能擠十頭牛。
梅朵糊了滿牆的牛糞餅也沒覺得累。
帕拉一大早就開始做酥油,不知不覺竟然做了兩大缸。
嘉措也覺得自己渾身像是充滿了力量,隻是補得太過了,一大早就有些流鼻血了。
他擦了擦鼻血,洗漱了一番,打算再去鎮上一趟。
蘇糖從他身邊經過時,竟然輕聲跟他說了句:“三哥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嘉措的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。
看來昨晚他跟二哥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。
雖然他要的並不是蘇糖的同情,但這可是個不錯的開端。
“多謝嫂嫂關心。”
“……”
蘇糖頓時耳根發燙,扭頭就走了。
多餘跟他說那句話了。
她喊他三哥,他叫自己嫂嫂,各論各的?
蘇糖不知道,嘉措就是故意的。
把自己身份放低,自古以來長輩就要疼小輩的。
他希望嫂嫂能疼疼自己。
轉眼間又到了周末,蘇糖要去軍醫院培訓。
這次她的行李是嘉措幫她收拾的。
衣服疊的整整齊齊,看得出他好像有強迫症。
降央記住了蘇糖的話,拒絕了那個向自己高價收購牛奶的人,依舊賣給鎮上的那位大叔。
隻是大叔最近被家裡的事兒絆住了,降央要趕著牛車,一個人去鎮上送牛奶。
嘉措自然而然的接過了送蘇糖上大巴車的任務。
康巴夏季的太陽格外曬,紫外線也強烈。
儘管蘇糖戴了自製的遮陽帽跟口罩,露出來的皮膚還是被曬紅了。
嘉措站在她身邊,不動聲色的幫她遮擋住太陽,將她相對嬌小的身形罩在自己的陰影下。
大巴車停下來後,嘉措看了眼蘇糖纖細的腰肢,最終伸出手,扶著她的手送她上了車。
蘇糖一上車就覺得大巴車跟炸開了一樣。
“蘇同誌,這位是誰啊,真俊啊。”
“是我未婚夫的弟弟。”
“那不就是你的給波(丈夫)麼,長這麼好看,你還不好意思說,就不怕有人惦記啊。”
“哎吆吆,蘇同誌,你的命不是一般的好啊,這給波一個比一個帥,羨慕死我們算了。”
“蘇同誌,要不咱倆換換吧,要是讓我替你一天,我覺得這輩子都值了。”
蘇糖紅著臉跟她們解釋,自己沒有接受老三的意思。
她們隻當她害羞了。
彆說她了,隔著玻璃看到這個氣質長相俱佳的大帥哥,她們都覺得害羞呢。
坐在一旁的勤珠直接被氣哭了。
果然一步趕不上,步步趕不上。
都怪蘇糖這個狐媚子,一個內地人為什麼要跟她搶康巴漢子,還要不要臉了。
但勤珠不敢對蘇糖撒氣,因為她知道蘇糖這人睚眥必報。
她可不想再被吐一身了。
蘇糖跟其他人說笑了一路,勤珠哭了一路。
培訓的時候,勤珠一句話都沒跟蘇糖說。
丹增去新兵連視察了,要半個月才能回來,蘇糖一個人住在宿舍裡。
半夜的時候,有人開門進來。
蘇糖以為是丹增回來了,頓時在他靠近時,轉身抱住他的腰,迷迷糊糊道:“怎麼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