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有些不甘心,還忍著惡心在裡麵攪和了一通,依舊什麼都沒有。
老兩口被熏的吐了好幾會。
思量之下,又把罐子埋了回去,罵罵咧咧了半宿。
回到家的蘇酥,在外麵的水槽裡把手洗了又洗,就算打了十幾遍肥皂,依舊覺得手上殘留了那個味道。
屋裡傳來了何美麗的罵聲:“會不會過日子,家裡的水費不要錢啊!”
片刻後蘇國強黑著臉走了出來:“死丫頭,這不刷鍋也不刷鞋的,開水龍頭做什麼,趕緊關了!”
蘇酥看到他也有些來氣,要不是他把家裡的老物件藏的這麼深,還不告訴她,她至於黑燈瞎火的吃這個虧麼。
阿爸也真是的,為了迷惑彆人,竟然往陶瓷罐裡裝大糞,結果把自己給坑了。
“阿爸,你什麼時候做生意啊,要是自己不想做,就把本錢給世仁吧,等他賺到錢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蘇國強就拿起水池旁堆著的臭鞋,朝著她的臉呼了過去。
“你個臭丫頭,還沒出嫁就胳膊肘子往外拐,果然是賠錢貨!”
“還有,老子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以後離老卜家的窮光蛋遠點,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倆走得近乎,老子抽死你!”
他都跟何美麗商量好了,等蘇酥伺候他們幾年,就嫁出去拿彩禮。
到時候彩禮他跟何美麗五五分。
蘇酥要是嫁給卜世仁那個窮小子,他肯定一分錢也拿不到。
為了讓何美麗消氣,蘇國強又忙活起來。
蘇酥借著床板晃蕩的聲音,哭的很小聲。
今晚她的衣服被刮破,手上紮了刺,掏了兩手大糞不說,還被阿爸狠狠抽了兩鞋底子。
為什麼這麼慘?
不過,說起慘,姐姐蘇糖應該比她更慘。
說不準,這會兒正被老鰥夫用牛鞭子抽的嗷嗷叫哩。
一想到蘇糖的慘狀,蘇酥忽然沒那麼難過了,抬手把臉上的淚水擦乾。
她的苦隻是暫時的,好歹還有個盼頭。
可是蘇糖就不一樣了,她得苦一輩子。
蘇糖這一覺睡的彆提有多舒服了。
她的手下意識的在‘丹增’的腹肌上抹了一把。
迷迷糊糊的摸了摸他的臉,將唇湊過去,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口。
嗯?丹增的皮膚好像比以前嫩了。
胡茬也沒那麼硬。
不對,他怎麼沒去早訓啊?
蘇糖越想越不對勁,頓時睜開了惺忪的眼睛。
隻見入眼的是嘉措那張帥到恰到好處的臉。
嘉措的眼睛很特彆,是那種眼皮很薄,有著淺淺褶皺的丹鳳眼。
平時戴著眼鏡,似是遮住了那雙眼眸裡的情緒,顯得有些清冷寡淡。
這會兒摘下了眼鏡,那雙黑沉沉的眼眸就這樣撞入了蘇糖的視線,似是帶著強烈的攻擊性跟侵略性。
蘇糖的大腦死機了片刻,而後慌亂的扯著被子後退到牆根。
本來蓋在嘉措身上的被子就這麼被她扯走了。
露出肌理線條清晰的好身材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不穿衣服?”
不對,她應該問他是怎麼進來的,又是怎麼爬上她的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