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擔心降央打翻醋罐子,趕緊坦白:“三哥正好去軍區辦事,我們就一起……吃頓飯。”
睡了個小覺,很單純的那種。
降央轉念一想,三哥就沒事了,反正三哥又不行。
“喔,我知道,你前腳剛走,後腳部隊裡就來人把他接走了。”
但他沒想到這倆人還能碰上麵。
果然一家人的緣分就是不一般。
見降央沒問下去,蘇糖暗暗的鬆了口氣。
昨晚隻是個意外,反正她是不可能把老三當成自己的給波的。
“降央,我沒有那麼貪心,有人疼,有人愛我,就足夠了。”
降央佯裝大度:“我是那種很小氣的人嘛,就算你跟老三真躺在一張床上,我也不會嫉妒的。”
反正老三又不行,而且老三打小就懂規矩,可不像丹增那個心機詭辯的老男人。
降央還跟蘇糖聊起了牧場的事情。
有幾隻牛下了小牛犢。
有幾隻羊剪了羊毛。
牧場上的藏豬等過年的時候就能殺殺吃了。
聽他講這些事情,蘇糖心裡的煩心事好像也沒了。
“對了,媳婦兒,那個高價收牛奶的人又來了,不過被我趕走了。”
降央一臉驕傲,似是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,等待蘇糖誇誇。
蘇糖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: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降央連眼眸都亮晶晶的,越發的開心:“我知道自己有點笨,但我媳婦兒聰明啊,我聽媳婦兒的。”
自從蘇糖告訴了他,內地對哪瓦的叫法後,降央整天媳婦兒媳婦兒的叫。
不過蘇糖還挺受用的。
“嗯,聽媳婦兒勸吃飽飯。”
降央開心的湊過去:“媳婦兒,能不能再親一下?”
蘇糖打算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一下時,降央忽然捏住她的下巴,把唇湊了過去。
瞬間化被動為主動,狠狠的在蘇糖的唇上嘬了一口。
蘇糖覺得自己的唇瓣都要腫了。
這個沒輕沒重的家夥。
“降央,你學壞了。”
“嘿嘿,媳婦兒,我又學了些新花樣,等晚上的時候……”
蘇糖立刻捂住了他的嘴:“你都在哪兒學的?”
“我整天在牧場就看那些牛啊羊啊……”
蘇糖又手動讓降央閉上了嘴巴。
合著他的心眼子都用在這方麵了。
不過這兩頭降央挺賣力的,蘇糖每天都偷偷的往酥油茶裡滴幾滴靈泉水。
降央覺得自己的體力嘎嘎好,就算忙活大半宿,第二天也照樣嘎嘎擠奶。
不過那個收牛奶的好像不死心,又來了幾趟。
降央的耐心好像被耗儘了,直接作勢要揍他。
那人這才灰溜溜的跑了。
“你真是個廢物,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。”
女人一腳把店員踹翻。
店員像是感知不到疼痛,匍匐到她麵前,諂媚的接過指甲油,幫她塗著。
“太太,我答應您的事情一定會辦到,隻要他有野心,就一定會上當。”
女人煩躁的捏著眉心:“老頭子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,要儘快。”
“放心吧太太,我一定會助您心想事成。”
朱紅色的指甲油襯得女人的肌膚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