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紅著臉開了門,拿眼瞪他:“叫嫂嫂就叫嫂嫂,怎麼又自稱三哥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。”
嘉措的胸膛微顫:“看來嫂嫂很喜歡這個稱呼。”
蘇糖頓時一噎,剛才她一心糾正他的問題,竟然忽略了這點。
“有事嗎?”
“二哥說他這幾天忙,讓你有事就找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蘇糖覺得自己得抽時間去一趟牧場看看降央了。
在她思考心事的時候,嘉措竟然一直杵在門口沒動。
“怎麼不去睡覺?”
“二哥說嫂嫂怕冷,我可以給你……”
蘇糖連忙打斷:“不用,我又不是小孩子,可以自己睡!”
嘉措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:“嫂嫂,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給你灌暖腳袋。”
他將灌好的熱水袋放在蘇糖的懷裡,眼睛直直的盯著她。
蘇糖瞬間臉頰發紅,說話也結結巴巴的:“謝……謝謝。”
她拿了暖手袋正要關門時,嘉措卻沒有將手抽回,而是握住她的手,摁在了暖烘烘的暖水袋上。
“嫂嫂,你剛才以為我會給你暖床,陪你一起睡嗎?”
“沒有!”
嘉措憋著笑,慢吞吞道:“喔,其實也不是不可以,我比二哥年輕,活力更旺。”
砰!
蘇糖慌亂的關上了門。
嘉措隔著門低聲道:“嫂嫂彆在意,剛才隻是跟你開玩笑的,其實嫂嫂不喜歡做的事情,我也不會真的逼著你去做,看到嫂嫂不開心,我會心疼。”
片刻後門外沒了聲音,蘇糖耳旁的那句‘嫂嫂’卻揮之不去。
大半夜的來給她送熱水袋,她怎麼覺得他多少有點圖謀不軌呢。
想到嘉措也是在康巴長大的,蘇糖決定帶嘉措一起去一趟牧場,替降央瞅瞅這羊毛生意到底能不能做。
兩人本來說好一人一匹馬,可不知道誰昨晚沒拴好繩子,一匹馬跑了出去。
梅朵跟帕拉出去找了。
家裡就剩下一匹馬了。
蘇糖無奈,隻好跟嘉措同乘一匹馬。
為了保持距離,蘇糖想坐在嘉措的後麵,兩人的中間隔個小包袱,裡麵放著降央換洗的衣物。
嘉措瞥了一眼,語氣裡泛著酸:“嫂嫂為二哥考慮的真周到。”
“他是我愛人,我自然要為他考慮周全。”
“那做嫂嫂的愛人是件很幸福也很幸運的事情。”
蘇糖示意他上馬,自己坐在他的身後。
嘉措卻無奈的擺了擺手:“嫂嫂,我不會騎馬。”
蘇糖狐疑的看著他:“康巴的人打小就從馬背上長大,你不會?”
“不信你問德莫。”
嘉措把正要爬上小馬駒的德莫,一把揪了過來。
德莫剛要張嘴,就見嘉措蹲下了身子。
看似在幫他整理衣服,實則低聲警告:“下次三哥回來幫你多帶幾套小學生試題怎麼樣?”
德莫頓時捂住了腦袋。
這簡直是他的噩夢。
不要啊,他還要找小夥伴一起去玩。
“德莫,你說啊,阿吉最信你了。”
德莫跟霜打的茄子一樣,低聲道:“阿吉,三哥小時候被驢踢過,差點死翹翹,所以他不敢騎。”
“……”
被驢踢了的人是怎麼考上清大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