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蘇國強跟何美麗見她頻繁的往卜世仁的小破院跑,知道她是女大不中留,就開始頻繁的讓她相親。
結果找的對象不是醜八怪,就是死了媳婦的老鰥夫。
她最恨旁人給她介紹這種男人了。
無一例外,他們許諾給蘇國強、何美麗了高彩禮。
她可是要嫁給首富,當首富夫人的人。
這輩子怎麼可能跟歪瓜裂棗綁在一起?
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。
蘇酥將腦袋靠在卜世仁的肩頭,柔聲道:“世仁,等到了京都,你要多學多看,隻要你感興趣的事情,我都會全力支持你。”
卜世仁總覺得蘇酥就算洗乾淨了,身上也飄著那股屎尿味。
要不是為了把她手裡的本錢哄過來,他才懶得跟她大老遠的來京都。
他這雙手是要拿筆杆子的,哪能被生意場上的銅臭味所腐蝕?
不過來京都長長見識也好,等回到小縣城的時候,也好跟同學們吹一波。
嘉措是部門領導磨破了嘴皮子才引進的人才,所以待遇自然跟常人不同。
領導當時讓他提要求時,他隻提了一點,那就是在他帶未婚妻回京都辦婚禮前為他準備好婚房。
國內任職的部門官員都居住在東城的家屬樓。
按職級分配住房,戶型從單間到多居室不等,還有配套的生活設施。
由於嘉措有過特殊貢獻,在上次國際外交活動中立過功,所以部門破例給他申請了一個三居室。
兩人還未抵達家屬院,就已經有領導同事列隊歡迎了,還有貼心的嫂子們準備好了鮮花,準備迎接入住家屬樓的新人。
同事的隊伍中就有一個跟嘉措一起入職的女孩子,隻不過她在部門做文員。
兩人既是同學又是同事。
如果不是嘉措爆出了自己已經有妻子的消息,大家都以為唐潔跟嘉措才是一對兒。
唐潔跟嘉措不同,她之所以能夠順利的進入部門,另一方麵是仰仗自己的父親。
雖然蘇糖的人還沒在,但已經有人開始站隊了,頓時跟唐潔竊竊私語。
“我覺得嘉措真可憐,就算從康巴飛出來,也得遵循家裡長輩的安排。”
“聽說那邊的女人一年洗不了幾次澡,頭發上都有頭虱,身上的袍子一穿就是大半年,而且那裡紫外線強烈,把臉曬的黑漆漆的。”
她們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邋裡邋遢,黑漆巴烏的形象了。
“其實嘉措還是跟小潔合適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還能怎麼想,一定是那個女人死乞白賴的纏著嘉措,非要他帶自己來京都露臉要名分唄。”
唐潔雖然心有不甘,但依舊保持微笑:“那是嘉措的選擇,作為朋友跟同事,我自然要尊重他。”
實際上她早就另有打算。
等那個村姑來了,她會讓對方意識到自己跟她的差距,選擇主動退出。
如果嘉措沒有辦法反抗家裡的決定,那就讓自己幫他一把吧。
唐潔實在無法相信,自己一個家世背景深厚,有文憑有能力的大學生,怎麼可能輸給一個村姑。
“來了,來了!”
此時一輛軍用吉普車駛了過來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比起嘉措,他們更想知道,他從康巴帶來的那個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