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猛然一用力,蘇糖被拽到了他的懷裡。
視線一旋,他整個人已經翻身壓了上來。
他伸手撫摸著蘇糖柔順的發絲,吻帶著濕熱的呼吸落在了蘇糖的額頭上,隨後是眉眼、鼻梁……
像是得到了一塊甜美的蛋糕,舍不得吃,就一點點的把這份甜美卷進嘴巴裡。
沒關係,他有一整夜的耐心來品嘗眼前這塊可口的小蛋糕。
嘉措的吻從蘇糖的下巴滑落到細長的脖頸。
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,他忽然生出幾絲惡趣味,張嘴咬住肌膚下的血管,用牙齒輕輕的研磨著。
蘇糖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汗,微痛的癢意傳來,她忍不住輕呼出口。
那聲音嬌嬌軟軟,像個小鉤子一樣,把他壓抑在身體裡許久的欲念全都勾了出來。
嘉措低頭去咬她身上的扣子。
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糖的肌膚上,癢意難耐。
蘇糖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頭發。
嘉措輕笑道:“還有最後一顆。”
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一聲比一聲響,像是要索命一般。
又是在這個時候被打斷,嘉措此時戾氣橫生。
蘇糖紅著臉推了他一把:“去看看誰來了。”
嘉措此刻連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但門板上傳來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,大有見不到人就誓不罷休的氣勢。
嘉措隻能忍著怒氣,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。
“誰在外麵?”
“嘉措,你家人來了。”
嘉措快被氣笑了,又是蘇酥惹了事,難道這女人克他?
早知道這樣,當初就不該插手她的事情,乾脆在派出所裡待著好了。
嘉措帶著怒氣將門打開。
正要發怒時,卻見一張熟悉的臉從安保人員的身後出現。
“二哥?”
嘉措眯了眯眼眸,壓下心底的震驚。
二哥怎麼這個時候來到了京都,是發現了什麼,還是被大哥授意的?
降央看到嘉措的眼尾因為未消退的欲色而泛紅,身上的衣服因為太過匆忙都係錯了扣子。
想到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,他很快想到了嘉措剛才應該在乾什麼。
來的路上,降央就一直在勸自己,既然老三同意了老大的提議,蘇糖也沒有反對,那就按照康巴的舊婚俗辦。
這沒什麼不好嘛。
他本來就是在康巴土生土長的人,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這般。
無非是多幾個人給蘇糖幸福,挺好的啊。
可是,當他真正看到看到這一幕時,心臟還是像是被鈍刀捅了一下一樣。
他的聲音似乎帶著舟車勞頓的沙啞:“蘇糖在哪兒?”
“二哥,先進屋。”
嘉措知道降央的性子。
這頭野驢要是發起狠來,誰也攔不住,到時候他會淪為整個家屬院的笑話。
其實他跟蘇糖這情況也隻跟陳部長說了。
陳部長派人專程調查了康巴那邊的習俗,又向上級打了申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