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惡劣的是,他還把她抱到鏡子麵前,逼著她看自己淪陷的樣子,一直追問她,到底是誰讓她更幸福。
那時候他的眼眸猩紅,又狠又磨人。
“對不起,我昨天……喝了點酒,漢人的酒太烈了,對不起……”
其實他隻是喝了一口,覺得喝不慣就丟掉了。
但在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借口。
因為降央很少在蘇糖麵前撒謊,所以蘇糖選擇相信他。
“那你一定是誤買了烈酒,以後彆喝了。”
喝了酒的降央太可怕了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蘇糖第一次感受到烈酒竟然如此可怕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降央吻了吻她的手背,眼眸低垂,鴉羽一般的睫毛輕顫著,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,乖巧的不像話。
蘇糖也不忍心再訓斥下去了。
“我不是給阿媽留了足夠的藥,讓她定時熬給阿依,阿依怎麼又發病了?”
“我也,不是很清楚,就知道阿依沒醒來,害怕極了,這才以大哥的名義去部隊求了車。”
蘇糖皺起了眉,不應該啊,她還給阿媽留了一水袋的靈泉水,讓她熬藥的時候往藥罐子裡滴幾滴。
難道阿媽不小心把靈泉水打翻了?
降央瞬間轉移了話題:“媳婦兒,你說的對,內地的天地更廣闊,我應該多出來走走的。”
來的路上他深切的感受到了康巴與內地的差異。
這種衝擊力比他小時候第一次在鎮上見到拖拉機還強烈。
特彆是京都,仿佛那裡跟他生活的地方就是兩個世界。
難怪老三執意要留在京都,也難怪蘇糖想要把分公司開在那裡。
“沒關係,以後康巴也會越來越富饒。”
“媳婦兒,我聽老三的意思,過段時間你還要運送藥品去京都?”
“是啊,分公司這邊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了,先運送一批藥放在這邊的倉庫。”
“你走的這段日子,金珠她們快忙瘋了,肯定離不開你,要不把運送藥物這事兒交給我吧。”
“交給你?”
降央一副受挫的樣子:“怎麼?媳婦你看不起我嗎?覺得我沒法勝任這份工作?”
“到時候再看吧。”
降央卻一直纏著她:“媳婦兒,你總得給我一個機會,也讓我學學做生意,你得教我啊。”
蘇糖被他纏的不耐煩了:“行吧,那你得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降央見自己的陰謀得逞,頓時滿眼歡喜:“媳婦兒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哼,嘉措這個癟犢子玩意要知道將來他等來的人是自己,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。
快到康巴的時候,蘇糖才想起一件事情來。
那次招待所,降央失控的時候,兩人好像沒上保險。
這都過去好幾天了,也不知道吃藥還來不來得及。
可現在時機不成熟,無論怎樣先把藥吃上再說。
經過鎮上的時候蘇糖買了一瓶事後藥,順便給金珠捎了幾瓶維生素。
自從蘇糖告訴她攝取維生素C、維生素E具有美白效果後,她幾乎每個月都要買幾瓶。
上車後,降央看了一眼,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趁著她找水袋的功夫,降央擰開了兩瓶藥,而後從其中一瓶摳出一粒藥片遞到她麵前。
蘇糖接過來,喝著水吞咽下去。
降央抿了抿唇,眸色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