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的德莫默默的把捏成粑粑形狀的糌粑遞給了丹增。
壞大哥,終於要得逞了。
先讓他風光幾年吧,等自己長大了,他就有的哭了。
吃完晚飯後,丹增搶著去刷鍋刷碗。
梅朵很有眼力勁的拉著帕拉進了自個的屋。
收拾完一切,丹增提前燒了一鍋水。
蘇糖坐了大半天的車一定累了,正好洗個熱水澡解解乏。
他把刷洗乾淨的木桶拎進了蘇糖的房間,給她兌好了水,試了試水溫。
“水溫剛剛好,泡個澡解解乏吧。”
蘇糖見他沒有出去的意思,臉頰有些發燙。
丹增笑了笑:“你先泡著,我給你暖暖被窩,這樣等你進來的時候,被窩也是熱乎的。”
他脫了衣服,鑽進被窩,轉身麵向牆壁,隻留給她一個寬厚緊實的背影。
蘇糖這才脫了衣服,坐進了浴桶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時候泡個澡,真的好舒服。
好像一整天的困乏都消散了。
丹增提前給她準備了香皂、沐浴露、洗發露這些洗漱用品,還把乾爽的浴巾放在了她觸手可及的地方。
簡直太貼心了。
丹增知道蘇糖麵皮薄,一直想假裝睡著了。
可他一聽到浴桶裡發出的撥弄水流的聲音,全身就止不住的繃緊,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。
他已經好些日子沒碰她了。
人一旦開了葷,就跟上癮似的,這會兒那若有若無的水聲,更是把癮勾了出來,滋滋滋的從骨頭縫裡往外冒。
他渾身燙的難受。
頓時沒忍住,掀開被子朝著蘇糖走了過去。
但他就算忍的太辛苦,也會征詢一下蘇糖的意見。
“小糖,我也想解解乏,可以一起嗎?”
蘇糖抬頭就看到他光著膀子,係著鬆鬆垮垮的睡褲站在她麵前。
那塊狀壁壘的胸膛上交錯著傷疤。
隨著他緩重的呼吸,腹肌微微起伏,像是無聲的勾引。
房間裡的水流聲變得湍急起來。
院子裡的樹影在朦朧的月色下,癡纏的交疊在一起。
丹增一直顧及蘇糖的感受,溫柔的不像話。
蘇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,隻是睡得太晚,以至於太陽照屁股了還沒有起來。
梅朵跟帕拉心照不宣的收拾著家務。
丹增給蘇糖留好飯後,就早早地的出了門。
他要儘快拿到村委開的證明,等著阿爸算個良辰吉日,就帶著蘇糖去鎮上領證。
丹增前腳剛走,蘇糖後腳就起來了。
她也把小德莫從被窩裡拽出來,兩人吃過早飯,就騎馬朝著牧場而去。
小德莫撅著小嘴:“阿佳,二哥明明知道你回來了,還不肯回家,你乾嘛去看他?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知道啦?”
“二哥從牧場上就能看到大哥的車回來了啊,他一定是故意躲著不肯見你,他就是個小氣鬼,不像我,無論任何時候都會選擇無條件原諒阿吉。”
蘇糖被小家夥逗笑了,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。
雖然降央是頭倔驢,但她真的有點想這頭倔驢了。
也不知道這兩個星期,他反思的怎麼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