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的眸子像是閃亮的星辰,透著得逞的歡愉。
丹增淡漠的收回了眼神,隻覺得他幼稚的可笑。
不過他向來如此,自己也就見怪不怪了。
更好笑的是,降央還頂著身上的抓痕走過來跟他炫耀。
“看蘇糖給我撓的,大哥,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下手沒這麼狠吧?”
“也對,你年紀大了,沒那麼血氣方剛,肯定得不到這種待遇。”
丹增本來不想跟這個傻子一般見識,但他嘚瑟過頭了,自己不得不紮一下他的心了。
“你輕點折騰,彆在她身上留下痕跡,明天我倆還得去鎮上領結婚證,順便照張紀念照,讓人家看到不好。”
果不其然,聽到兩人要去領證,降央的臉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。
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盯著丹增。
丹增彈掉手上的煙灰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處,啥事都能占個先。”
他也不管降央的臉色有多難堪,轉身進了屋。
降央深吸幾口氣,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平複著自己的情緒。
出去一趟,見識過不同的天地,他的胸襟也變得寬廣了。
就算丹增跟蘇糖領了證又怎樣。
反正跟蘇糖在家裡舉辦婚禮的人是他。
到時候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接受親朋好友,以及寨子村民的祝福。
就連老三也沒這個待遇。
蘇糖到底是偏愛他的,也願意為他破了寨子裡隻能跟一家之主舉行婚禮的規矩。
不過一想到丹增說的那句話,回屋睡覺的降央還是抱著蘇糖的脖子嘬了好幾口。
蘇糖醒來的時候,照著鏡子,忍不住在心裡把他罵了好幾遍。
嘬得她脖子上到處都是。
還讓她今天怎麼出去見人啊。
此時降央獻寶似的從包袱裡拿出一條絲巾給蘇糖係上。
然後又拿出了兩條碎花連衣裙,還有發箍、發卡,這些小玩意。
最後他從枕頭下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,讓蘇糖閉上眼睛。
“乾嘛啊。”
“媳婦兒,趕緊閉上,給你個驚喜。”
“最好彆是驚嚇。”
蘇糖閉上了眼睛,隻覺得手腕上一沉。
“好了,可以睜開了。”
等蘇糖睜開眼睛時,先是錯愕。
降央竟然給她戴了一個沉甸甸的大金鐲子。
這鐲子少說也得六十克,這得多少錢啊。
還有他獻寶似的掏出的這些東西,一看就沒少花錢。
“你哪兒弄來的錢?”
降央當然不會把自己去川省做生意的事情說出來。
一是生怕蘇糖擔心,二來他更怕蘇糖會阻止自己下次的出發。
羊毛販子兄弟說了,等過段時間他們再出去一趟。
不過這次要去更繁華的廣城,聽說那邊已經搞了開放,啥新鮮事物都有。
那裡才是寸土寸金的地方,如果去川省能撈塊金疙瘩,那麼去廣城則能挖座金山。
他盤算著自己再冒險這一次就不乾了。
等他有了足夠的錢就好好陪在蘇糖身邊。
降央頓時扯謊:“我就是把那些剛出生的牛犢子、羊羔子都賣了,再加上這段時間賣牛奶、賣羊毛的錢,就給你買了這些小玩意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騙你做什麼,你要不信,我就發個毒誓,但凡撒一個字的謊我就遭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……”
蘇糖頓時捂住了他的嘴:“不許這麼咒自己。”
降央舔著臉湊了過來:“媳婦兒,你就說喜歡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