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前,降央帶著蘇糖回了家。
他一臉的神采奕奕,看到走出來迎接的丹增時,臉上露出抑製不住的笑意,頗有挑釁意味。
丹增冷冷的扯了扯唇。
他伸手想要把蘇糖抱下來時,降央卻搶了先。
等蘇糖進屋後,丹增把降央堵在了院子裡。
“好了?”
“昂,蘇糖把藥嘴對嘴喂給我了,就算是毒藥也能好。”
“嗬,你就會用著小小孩子的把戲來騙她。”
“是啊,可是她就吃這一套。”
“……”
丹增頓時覺得胸口發堵,人不要臉天下無敵。
“大哥,我已經想通了,蘇糖是天上的月,我們就是圍在她身邊的星星,當然,我是最耀眼,也是離她最近的那一顆,所以以後就好好相處吧。”
丹增冷笑一聲:“你可真會往自個臉上貼金。”
還最耀眼,離她最近的那顆。
嗬,幼稚!
“不過大哥,以後誰能被月亮照拂得多,就憑個人的本事了,以後多多賜教。”
“賜教談不上,你以後彆老往小糖身上使性子就行。”
“大哥,我先讓你一局,今晚讓蘇糖跟你吧。”
丹增真想抽他。
他把人折騰了一整天,自己還舍得碰嗎?
降央就是吃準了他的性子,這才表現出大度。
“反正以後我陪蘇糖的時間多著呢,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丹增被他嘚瑟的牙疼,上火了。
“彆太得意,過段時間小糖就得去京都送藥了。”
話外之音,有本事你到老三麵前嘚瑟去啊。
老三可不跟我一樣的好脾氣,心眼還比你多,看看你倆誰能爭過誰。
果然,一聽到老三,降央頓時有點蔫巴了。
他承認,自己比不過老三的腦子。
那小子鬼精鬼精的。
這還真讓人上火。
丹增的假期結束,就要返回部隊了,最開心的人莫過於降央了。
梅朵給丹增收拾了一包袱吃的。
“阿佳,不用這麼客氣,部隊裡什麼都有,平時我也吃不著。”
“部隊裡都知道你跟小糖領證了,這些喜糖、肉乾你都拿上,去給他們分分。”
“還是阿佳想的周到。”
蘇糖剛看完一批病號,聽到軍用吉普車的聲音,匆忙趕了過來。
來接丹增的是虎子,他問道:“嫂子,你不跟團長一起回部隊嗎?”
“不了,等開春的時候再請你們喝喜酒。”
“那行,我可等著哩。”
丹增臨走前對降央提醒道:“彆以為我們都走了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,小糖要是受了委屈,隨時可以去找我。”
“放心吧大哥,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。”
“還有,收起你的小心思,一切以小糖的意願為主,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不想做什麼,你也彆算計她。”
降央知道,一定是大哥發現了‘保險’的問題,頓時耷拉著腦袋:“知道了,我回去就丟掉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