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糖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:“我都餓了,趕緊出去吃早飯吧。”
嘉措努力的將心頭翻湧的念想壓下。
他也餓啊。
餓得嗷嗷叫。
不過先辦正事要緊。
隻有讓太太高興了,自己才能儘興。
“那我去換衣服。”
見他起身離開,蘇糖緩緩的舒了一口氣。
他是怎麼頂著那張清心寡欲的臉說出這麼騷的話。
彆說,還挺勾人的。
嘉措脫掉身上的睡衣,選了件薄款灰毛衣。
拿起毛衣往身上套的時候,牽動的後背的肌理線條流暢利落。
清晰的脊壑蜿蜒到收緊的腰部。
沒入褲腰入眼的就是挺翹的臀線。
他並不是常年健身,或者經常運動,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,看來是天生麗質了。
搭配好裡襯後,嘉措又穿了件米色長款風衣,恰好遮住了那抹流暢的弧線。
金屬眼鏡推上去的那一刻,似是又恢複了那副清雋寡淡的模樣。
蘇糖端起麵前的水杯喝了兩口。
出門的時候她穿上了嘉措為她買的同款米色風衣。
兩人站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侶,引得鄰居、同事們直呼般配。
“哎吆,難怪學校裡、單位裡那麼多年輕女孩子嘉措都看不上,原來是因為家裡藏了位美人啊。”
嘉措大大方方的摟住蘇糖的肩頭:“她可是我追了許久,念了許久的人。”
“是,是,是,整個家屬院都不如你有眼光,啥好事都能讓你攤上。”
嘉措笑了笑:“能娶到我太太,是我三生有幸。”
小兩口離開後,緊接著就是各家各戶的雞飛狗跳。
“瞅瞅人家嘉措,又疼太太又嘴甜,再瞅瞅你,整天就知道磨牙放屁!”
“你懂啥,他那是在外麵維護自己的形象罷了。”
“嗬,人家一大早就去陽台上給老婆晾衣服,你整天就知道把臭襪子塞給我!”
“他這是剛結婚新鮮著呢,等這新鮮勁過了,就跟我一樣了,哪個大老爺們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嘉措沒帶蘇糖去國營飯店,而是帶她去了一個胡同。
說這裡的蒼蠅館子才地道,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京都老百姓的煙火氣。
胡同裡熙熙攘攘,兩邊的小餐館忙忙碌碌,鍋裡還冒著熱氣。
吆喝聲、路人的腳步聲還有自行車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,熙攘、吵鬨,但一切都變得鮮活起來。
嘉措給蘇糖買了焦圈、油條、包子,又給她端來了一碗豆汁,一碗豆腐腦。
“這麼多我可吃不完。”
“每樣都嘗嘗,吃不了、不喜歡的就留給我。”
蘇糖咬了一口焦圈,脆脆的香香的,她還挺喜歡的,隻不過這玩意吃一個就膩了。
她端起那碗豆汁喝了一口,頓時臉色微變。
嘉措頓時把店家用來盛放垃圾的塑料桶拿了過來:“不喜歡就吐了。”
蘇糖實在沒忍住,頓時吐了出來。
嘉措把豆腐腦推到她的麵前,然後麵無表情的把那碗豆汁喝光了。
蘇糖忍不住嘖舌:“你喜歡這口?”
“不怎麼喜歡。”
“不喜歡還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