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央掰指一算,距離結婚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日子,其實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“阿爸,阿佳,我同意!”
看到歸家的二兒子,帕拉笑道:“你同意白搭,得人家小糖點了頭才行。”
“我這就去問她。”
降央轉身就走了。
約摸著這會兒蘇糖正在藥坊,他頓時翻身跨上馬背,夾緊馬腹。
多瑪好像感知到主人的急切,撒開蹄子一路狂奔。
帕拉看著剛到家,又冒冒失失離開的二兒子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降央還是太心急了。”
梅朵笑道:“他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小糖的答案,兩個孩子感情好是好事。”
此時蘇糖剛剛給藥坊的女工們發完工資。
大家不僅領到了工資,還有加班費跟獎金,這擱以前可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。
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拉著蘇糖的手哭著稱她為活菩薩。
以前她們在家裡的當牛做馬,還要當男人們的撒氣桶。
現在自己賺了錢,腰杆硬了,家裡的男人對她們客氣了,孩子們也對她們尊重有加。
還有,家裡的女孩子也有餘錢出去讀書了。
她們原本以為這輩子都隻做燈芯,燃儘了就爛在油泥裡,沒想到還能看到光。
不僅如此,以後她們的後代也能被被陽光普照了。
“蘇同誌,如果不是你,我們這輩子都過不上這種好日子。”
“是啊,這輩子俺給你當牛做馬也還不上這份恩情。”
蘇糖把她們扶起來:“阿佳,彆這麼說,你們靠的是自己的雙手,我也很感激大家的付出,以後我們的日子都會越來越好。”
“對,咱們好好給蘇同誌乾,以後的日子越來越有奔頭。”
降央站在門口,安靜的看著蘇糖,臉上露出一抹與有榮焉的傲嬌。
她可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光。
蘇糖看到他時,腳還沒動,他已經奔了過來。
“來接我的活菩薩回家。”
蘇糖用胳膊肘子輕輕的在他胸口搗了一下:“什麼時候變得油嘴滑舌了。”
嘿嘿,如果她晚上這麼誇他,他會更高興。
掐著蘇糖的腰上馬後,兩人就朝著家的方向騎去。
降央開心的跟她說起了下個月十六舉辦婚禮的事情。
“當然了,我說了不算,你得點頭才行。”
他嘴上這麼說著,但心裡卻有些緊張,就怕蘇糖不同意。
蘇糖盤算了一番:“下個月十六正好去京都送貨,不過這次我讓金珠押車就好了,她一直想去京都長長見識。”
聽她這麼說,降央暗暗的鬆了口氣,歡喜的在她凝脂般的後頸親了親。
梅朵已經為兩人做好了嫁衣。
蘇糖是絳紅色的藏袍,以錦緞為衣料,領口、袖口、下擺都繡滿了吉祥八寶的圖案,用珊瑚珠、瑪瑙石來點綴。
腰間係著五彩條紋的邦典。
結婚講究喜慶,就連內襯,梅朵都做了明黃色。
還特意為蘇糖手工縫製了牛皮藏靴,上麵的刺繡透著濃鬱的藏地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