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轉身笑著捧住她的臉:“怎麼,不高興嗎?”
“沒有,我隻是太開心了。”
丹增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:“小糖,隻要你開心就好。”
蘇糖抱住他,在他懷裡蹭了蹭:“我現在就很幸福。”
丹增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:“送你的禮物,祝你新婚快樂。”
蘇糖把盒子打開,裡麵是一塊圓形的蜜蠟,可戴在頭頂,康巴地區的人稱它為貝西爾。
多是女方出嫁時娘家為新娘準備的嫁妝。
這塊蜜蠟色澤溫潤柔和,上麵有著天然的流淌紋,質地極好,必然價格不菲。
蘇糖既感動又心疼:“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?”
“沒啥,老鄉的羊群走丟了,我就是幫人家趕了回來,恰好在他家裡看到就買下了。”
他怕蘇糖有心理負擔,又添了一句:“不值錢的,但康巴每個新娘都要戴的,我覺得很適合你,就隨手買下了。”
蘇糖摟住丹增,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。
沒有人比丹增更會暖人心房了。
丹增摸到了她臉上的濡濕:“馬上就到大喜的日子了,怎麼還哭了,你要是不想嫁,我現在就把你帶回部隊。”
“阿布,真的太好了,我隻是覺得自己很幸福。”
“小糖,我隻希望你每天都這樣幸福,如果我給不了,那就讓丹增、嘉措給與,總之我們的小糖擔得起這個福分。”
楊慧芝送了蘇糖一套化妝品,外加一套鑽石項鏈。
她知道蘇糖在這裡是戴不著的,有些惋惜道:“等你回京的時候再戴吧,嘉措跟老陳回來的時候要召開慶功宴,到時候咱們得盛裝出席。”
“謝謝慧芝姐,我很喜歡。”
嘉措的那幾個兄弟,楊慧芝都見過了,頓時拉著蘇糖的手一臉羨慕。
“蘇妹子,你說你的命咋這麼好啊,這幾個兄弟都長得不錯,身材也好,要是我,做夢都得笑醒。”
“對了,我們家老陳現在改籍貫還來得及嗎?”
“喔,差點忘了,隻能嫁給家裡的兄弟,那還是算了,老陳那幾個兄弟還不如他有點人模樣。”
“那老陳現在在康巴多認幾個乾巴兄弟應該合規矩吧?”
蘇糖被楊慧芝逗笑了:“慧芝姐,你怎麼這麼幽默。”
她跟楊慧芝講起,自己也是在陰差陽錯開啟了在康巴的緣分。
起初也不能接受這邊的舊習俗,隻是時間久了,也就入鄉隨俗了。
“去你的吧,明明是見色起意,要是這幾個人長得跟癩蛤蟆一樣,你也不樂意啊。”
“慧芝姐,瞎說什麼大實話。”
“這有什麼羞恥的啊,人都是視覺動物,這花開正濃,要是不欣賞,倒顯得無趣了。”
兩人聊到很晚才睡下。
婚禮在即,診所裡的小姐妹也過來幫忙。
出嫁的那一天,幾人早早的就趕來了,天不亮就開始給蘇糖捯飭妝容、衣服。
楊慧芝跟金珠幾人也熟悉了,交談甚歡。
大家分工有序,她幫著蘇糖化妝,幾人幫著蘇糖編發辮、戴頭飾、穿嫁衣。
今天要戴的頭飾太多了,壓的蘇糖腦袋疼。
金珠幾人幫她穿上那件絳紅色的嫁衣,係上五彩邦典,又把降央為她定製的金腰帶扣好。
“哇,小糖,你今天絕對是咱們康巴最富貴迷人的新娘!”
“降央可真疼你呀,啥好東西都給你整上。”
幾人說笑間,丹增走了進來:“都準備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