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朵絞儘腦汁想了一圈,也沒搞清楚對方的身份跟用意。
“是不是有人送錯了,或者不小心丟在這堆禮品裡了?”
蘇糖卻不以為意:“她還特意包了紅包,必然是來賀喜的,這可是一筆巨款,如果真有人丟了,早就嚷嚷了。”
“到底是誰出手這麼大方?”
蘇糖頓時將那個紅包交給了梅朵:“阿媽,你應該去問問帕拉阿克,或許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。”
帕拉此時正跟親友圍著新房點桑煙,希望能夠驅除邪祟,孩子們幸福美滿。
隻是他隱約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那個身影,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多年前,那個女人曾經可憐兮兮的把降央交給他,希望他能夠給自己的兒子一口飯吃。
後來她又悄悄的用麥芽糖把降央騙走了。
過了幾年,骨瘦嶙峋的降央再次出現在他的門口。
隻是這孩子越發的沉默,那個女人再也沒有出現。
現在降央長大成家了,她又出現在這裡做什麼?
帕拉握緊了手裡的火把,眼眸中滿是憂慮。
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出現不是什麼好事。
安頓好賓客後,帕拉跟梅朵也要歇下了。
梅朵頓時拿出了那個紅包:“也不知道是誰送的,足足給了五千多塊。”
帕拉越發的確定那個女人就是昌梅托,那個被康巴高原稱為人儘可夫的戲子。
自從他收養降央後,就再也沒見過昌梅托的身影。
有人說她得了臟病,已經死了。
也有人說她被大老板看上了,離開了康巴。
看樣子她是良心發現了,想要補償降央。
帕拉覺得昌梅托一定會再來看降央的,頓時道:“應該是給錯了,先收著吧,等人來了再還回去。”
他顯然不願意提起那個女人。
梅朵見他不願意多說什麼,便把紅包收了起來。
屋外的火堆燃了一整夜,屋內亦熱情似火。
降央恨不得把自己學過的花樣來個年終總結。
抱著懷裡已經沒了力氣的蘇糖,他一臉的饜足。
哎,隻可惜老三沒回來。
要不自己還能跟他上上課,傳授一下畢生所學。
帕拉家可沒孬種,要是連妻子都伺候不好,傳出去就得讓人家笑話了。
賓客要來吃飯,按照習俗,第二天新婚妻子應該提前準備好所有的食材。
降央知道蘇糖累了一晚上,就自個悄悄的爬起來去了廚房。
沒想到帕拉、梅朵還有丹增已經早早的來到了廚房,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。
降央走到丹增身邊,低聲道:“阿布,謝了。”
丹增冷哼道:“你以後少朝小糖耍點小性子就好。”
“阿布,知道了,以後我會好好的經營牧場,幫蘇糖守好咱們這個家。”
“你小子有點覺悟了,看來最近這段時間長進不少。”
看到兄弟倆有說有笑的,帕拉頓時倍感欣慰。